“大将军令!!”
“大将军令!!”
号令如滚雷掠过营阵,三万精锐齐声应和。秦卒个个摩拳擦掌,双目发亮,仿佛功名已在眼前唾手可得。
以战养战,取敌之资,犒我之士——这便是蒙恬的军魂。
大军如黑潮奔涌,直扑彭城。当秦军铁蹄踏破城门时,守将尚在榻上翻身,郡守犹未束冠。
谁能想到?远在濮阳对峙的“蒙恬”,竟是虚影;千里奔袭的真身,早已悄然钉入泗水东岸这处边陲小邑。彭城顷刻告破,战事未满一个时辰,守将便弃甲请降;那平日吆五喝六的郡守,早不知逃向哪片荒野。
此地本就偏僻,远离前线,戍卒多是老弱残兵;而蒙恬带来的,却是三万虎狼之师——真如饿鹰扑雏,势不可挡。
城破之后,蒙恬立即封锁四门,遣千人分守街巷楼阁;又暗中笼络本地豪绅,借其威望稳住人心。
至于投降的齐军,则被尽数驱至泗水对岸,不准回城一步。
彭城既定,锋芒立转——下一座目标,是齐国重镇曲阜。
他命全军休整一日,同时急遣快骑,星夜驰往泗水上游一带——那里驻着蒙恬预先布下的万人步卒,须火速调来接防彭城。
另留三千精兵,交由一名偏将镇守,静候步卒抵达后,再挥师追击主力。
翌日破晓,蒙恬亲率两万余锐士,再度纵马扬鞭,直指曲阜。
快!快到敌人来不及眨眼;奇!奇到连地图都跟不上他的刀锋。
若按常法强攻,曲阜高墙深堑、粮秣充盈,绝非旬月可下。
但此时齐国最精锐的兵马,全数屯在濮阳;朝野上下,目光也死死盯住齐魏边境那一线。
谁也没料到,一支秦军铁骑竟从彭城杀出,如利刃破帛,直插曲阜腹地。
五日后……曲阜城外,夜色浓得化不开。一名守军倚着女墙打盹,冷不防一箭贯颅,身子一歪便栽下城墙,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
曲阜之战,就此猝然爆发。
千名秦军精锐借飞爪攀上城头,悄无声息割断守将喉管,砍翻哨卒;旋即兵分三路——一队直扑郡守府,斩首擒吏;一队火攻驻军大营,烈焰腾空而起;另一队则扑向东城,那里是曲阜官宦聚居之所,宅院连片,火势一起,顷刻成燎原之势。
最后余部撞开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