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银钱从何而来?他盯上了黑市里的当铺,竟把主意打到了结发妻子和幼子身上。
赵高为达目的,亲手带人将妻儿押送至当铺贱卖。谁知黑吃黑更狠——当铺掌柜翻脸不认账,非但分文不给,还一把夺过他按了血指印的卖身契,扬长而去。赵高竹篮打水一场空,人财两空,反倒欠下满身烂债。
林天依约而行,亲自唤来店中掌柜,备妥马车与老练车夫;又替赵氏母子打点好几件厚实衣物、干粮细软,这才命车夫稳稳驾起马车,送这对母子直赴魏都大梁。
安邑到大梁,走官道不过四日半光景,快马加鞭五日足矣。
临行前,赵氏默默将那张薄薄的卖身契塞进林天手中。林天当着她面取出火折子,火苗腾地窜起,纸灰打着旋儿飘散在寒风里。他与焱妃并肩立在小店檐下,目送那辆孤零零的马车渐行渐远,最终融进官道尽头的苍茫暮色。
焱妃凝望着车影消尽的方向,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这世道,不知还有多少……”
林天伸手牵住她右手,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无名指上那枚素银戒指,低声道:“乱世终有尽头——而终结它的人,会是我。”
“我怎么……竟信了你这话?”焱妃侧过脸,眼波微漾,似嗔似羞。
“骗都骗出口了,不如就信到底呗!反正——你向来心软,又傻得可爱。”话音未落,林天已松开她的手,转身拔腿就往店里钻,连头都没回一下。
“林天!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撕了你!”焱妃气得跺脚,追出几步又硬生生刹住。
夜深人静,林天悄然推开客栈房门,动作轻得如同猫踏雪。门合拢的刹那,神识已如蛛网般无声铺开,缓缓漫过整座安邑城,最终牢牢锁定了那人——赵高。
他心念一动,系统浮现掌心,取出一张赤红卡牌,指节一碾,碎屑簌簌滑落。
“恭喜宿主激活红色卡牌,获赠武学秘典《辟邪剑法》。”系统那熟悉而平稳的提示音,在他识海中轻轻响起。
顺手调出人体塑形进度栏——八成整。
离系统真正显形之日,怕是不远了。林天心头微热:届时,它会是何等模样?又将开启怎样崭新的门径?
他对系统的未知始终怀揣着近乎本能的好奇——这方寸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