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一翘,朝她悄悄挪近半步,压低声音:“喂……你有没有发觉,你最近说话做事,越来越像我夫人了?这算不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焱妃指尖微顿,右手无名指上那枚银戒泛着微光,她眸光流转,似有千言万语浮沉其间。
林天眼中得意刚起,便撞上她清凌凌一瞥——那眼神分明写着:你且得意,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她声音轻得像片羽毛落地:“我不过是替紫女她们看着你。答应过的事,自然做到。至于你自以为是的模样……”她顿了顿,唇角微扬,“我阴阳家的女子,心冷如铁,情字,从来入不了眼。”
不对劲吧!你阴阳家的大少司命和湘夫人,不早跟我林天扯上关系了?装什么清冷高洁——分明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儿。阴阳家女子也是血肉之躯,难不成真没七情六欲?我可半点不信!
林天负手而立,嘴角微扬,笑意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笃定:“再说了,若只是替紫女她们盯着我,用得着这般盯梢似的寸步不离?未免太较真了些。”
“强词夺理!”焱妃斜睨他一眼,眉梢一挑,语气又冷又利,“那日你对湘夫人和两位司命的胡吣,十句里八句是编的,我岂会当真?”
“可那天你明明信了啊!”林天朗声一笑,眼尾微弯,“后来才醒过神来?是先前懵懂,还是此刻故意装傻?嘿嘿……”
“你——无耻!”焱妃气得指尖发紧,目光扫过他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活脱脱一副“得势便猖狂”的嘴脸。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被她用力一掐,心头火起:“林天!这事没完!”
从头到尾,她都被他牵着走,偏生每次撞上他,就似撞进蛛网,越挣越缠。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扳回一局,她暗地里还松了口气,谁料转眼又被他反将一军。
这时赵高从青楼门内踱出,身后跟着一名妇人,妇人手里牵着个五六岁的男童。
那女子面容清丽,举止温婉,眉宇间透着股书卷气,算得上清秀出挑。
男童则活像赵高的翻版——连眉骨的弧度都如出一辙。
“恩公在上,这便是小人的结发妻与幼子。”赵高拱手一拜,随即催促身后两人,“快!磕头谢恩!”
林天急忙伸手虚拦:“使不得!救你们不过顺手而为,不必行此大礼。走,我请你们吃顿饭——好聚好散,也算一场偶然相逢的缘分。”
一行人来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