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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包下的酒楼,小二见状连忙迎上,引着众人上了二楼临窗的雅间。
    林天与焱妃刚落座,赵高“噗通”一声又跪下了,妻儿也跟着伏地叩首。这一路,他妻儿始终缄默,连孩子都没唤过一声“爹”。
    可见这是个极守旧规的妇人;更关键的是,她望向赵高的眼神里,没有依恋,没有温度,只有驯服——仿佛不是夫妻母子,倒像是主人与物件,主子动,奴才便随。
    林天脸色骤沉,霍然起身,袖角几乎掀翻茶盏。焱妃却悄然拽住他衣袖,朝他轻轻一瞥,眸中无声示意:且忍一忍。
    林天心知她心肠软,只得压下怒意,重新坐下。
    他冷眼俯视地上三人,声音低而锋利:“这就翻脸不认人了?我方才的话,全当耳旁风?”
    “你——铁石心肠!”焱妃低声嗔了一句,转头却柔声对母子二人道:“孩子,起来坐好;姐姐也请起身,别跪着了——想来是饿坏了。”
    她这份怜悯,向来只给弱者,此刻尽数落在赵高妻儿身上。
    男孩怯生生望向母亲,妇人抿唇颔首,才缓缓扶起儿子,退至一旁。
    林天神色稍缓,温和道:“坐下吃些东西,赵高的事,与你们毫无干系。”
    母子落座后,男孩埋头扒饭,狼吞虎咽,手指沾着米粒也不擦,一看就是许久没吃饱过。
    赵氏垂眸掩泪,眼波微颤。林天心头一软,无声长叹——终究是苦命人。
    赵高却再次重重磕头:“公子开恩!小人愿做牛马、效死命,只求您赏一口活命的饭食!”
    “呵……有趣!”林天嗤笑一声,字字如冰,“一个连亲骨肉都敢典卖、只为攀附权贵习文练武的货色,也配自称忠仆?赵高啊赵高,心比天高,命却薄如蝉翼。”
    他顿了顿,目光如刃:“还有,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你不配跟在我身边。连妻儿都能舍弃的人,还有什么底线不能踩、什么阴毒不敢使?”
    “公子!”赵高猛然抬头,满脸堆笑,指着身旁妻子,“您看这妇人如何?端庄温顺,可充作房中妾室?”
    “砰!”林天一掌拍在檀木桌上,震得碗碟乱跳,怒喝如雷:“我见过的屑小之徒数不胜数,你赵高,当属头一号!”
    话音未落,男孩已被吓得浑身一抖,猛地扑进母亲怀里,小脸煞白,惊恐地瞪着林天。
    焱妃眸光如冰,冷冷盯住赵高:“这般行径,你连禽兽都不如。”
    赵高脊背挺直,脸上不见半分窘迫,声音却像刀劈斧凿般干脆:“小人只想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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