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对付墨家?林天压根没放在心上。就凭他们那几十号人?他连眼皮都懒得抬。纵使武功只剩一次,他也有的是法子从系统里临时调取助力,十种八种手段绰绰有余,足保万无一失。
倒是荀夫子这趟邀约,让他心头微热。诸子百家中,活着的圣贤屈指可数——鬼谷子神龙见首不见尾,唯荀卿尚在人间,执《易》之枢机,藏天地玄机。
林天早想亲眼见见这位当世大儒。更何况,《易经》奥义,鬼谷秘术,哪一样不是让人魂牵梦绕的谜题?
此番出行,他连礼物都没带,照旧把家宅托付紫女打理。只携焱妃一人,悄然北上。临行那日,国师府门前,众女立于风中,静默相送。
林天与众女辞别后,特意走到紫女跟前,压低声音道:“这一趟路远得很,家里,又得劳烦你照应了。”
紫女伸手替他系紧袍角的带子,指尖微顿,眸光温软,只轻声道:“既知路远,就早些回来。府里有我守着,她们一个都丢不了,你只管放心上路。”
“是啊……有你在,总归踏实。”
林天喉头一哽,终是转身登车。焱妃却未随行,正立在阶下,同其余几人一一作别。
她抬眼望向紫女等人,语声清越:“这些时日承蒙照料,东君铭记于心。若他日有缘,愿再共居一檐之下。”
国师府这段日子,几女待她皆诚恳周全,尤以弄玉、离舞为甚——端茶递水、嘘寒问暖,早已将她视作林天明媒正娶的夫人。
紫女侧首瞥了眼车辕上正仰头望天的林天,转而对焱妃一笑:“那家伙,往后就交给你了。至于你们之间究竟如何,我懒得过问。可拜过天地的名分摆在这儿,他如今就是你的夫君。这一程风霜雨雪,还得靠你护着他。再提醒一句——他贪杯,见着美人便爱凑上前搭话,你得多盯紧些。”
林天耳朵尖,这话一字不落钻进耳里,当即翻个白眼望向灰蒙蒙的天幕,心里直叹:“在我眼里,你们才是群‘妖精’,怎么反倒把我当成了馋嘴猫?”
焱妃敛袖朝众女浅浅一福,颔首应下。她未置一词,亦未承认半句,可紫女望着她垂眸时那一瞬的柔和,唇角悄然扬起——仿佛早把什么看透了。
焰灵姬抱着胳膊倚在门边,吊儿郎当地哼笑:“喂,你呀,除了那副拒人千里的冷脸让我瞧着不爽,倒也算有些本事。若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