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起一块酥香的鹿肉放进她碗里,目光扫过她那张明艳又带刺的脸,既无奈又忍不住心尖发软,轻叹道:“行了行了,焰灵夫人,别再胡闹了成吗?这儿没外人,全是自家人。”
“谁答应当你夫人了?少瞎叫!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主人,我才不稀罕老男人。”
焰灵姬话音一落,林天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筷子悬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
老男人?厚脸皮?
林天心头翻江倒海,委屈得想仰天长啸——女人嘴上说不要,心里藏刀子啊!
紧接着,红莲先绷不住,“噗”地笑出声;弄玉也掩唇轻笑,肩膀微微抖动,眼睛弯成月牙,直盯着林天那副又懵又蔫的模样。
紫女终于也破了功,笑着摇头,眼底满是纵容与无奈。
离舞干脆转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分明是在拼命憋笑。
林天内心哀嚎:“你不是冰雕玉琢、不苟言笑的冷美人吗?这会儿偷着乐算怎么回事?骗人的吧!”
而坐在他右侧的焱妃,从初来时被焰灵姬冷眼相待,到此刻,竟觉厅中暖意融融,笑声不断。
她悄然发现,林天身上有种奇异的韧劲——国师府里这些女子,或调侃、或捉弄、或当面顶撞,他从不板脸,更不摆架子。
按理说,堂堂大燕国师,执掌朝纲,府中上下该唯他马首是瞻才是。可在这儿,礼法森严的规矩仿佛被风吹散了,男尊女卑的影子更是寻不到半分。
最小的红莲能揪他袖子撒娇,焰灵姬一口一个“主人”,偏偏最敢呛他、最不留情面的,也是她。
这一场闹腾下来,气氛松快不少,连焱妃眉间那点疏离和郁气,也不知不觉淡了。或许是看林天被逗得哑口无言的模样,心底莫名一软;又或许,只因她刚披上嫁衣,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夫人”。
鬼使神差地,她伸筷夹了一箸清炒时蔬,轻轻放进林天碗中,唇角微扬,声音温软:“夫君,用膳要紧。”
满堂骤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齐刷刷望向焱妃,连林天都惊得瞳孔放大,嘴巴微张,像条离水的鱼。
十日后,燕国蓟城,太子宫内。
燕丹正端坐案前,听一名黑衣探子禀报秦地密讯。话未说完,他脸色骤变,猛地抽出腰间长剑,“铮”一声寒光迸射,剑锋已横在探子颈侧。
“什么?!你再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