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舞身子一僵,立刻垂眸坐回原位,再不发一语,连指尖都未动一下。
林天望着阔别小半年的几位姑娘,心头非但没有半分恼意,反倒像被暖风拂过,踏实得不行——仿佛真踏进了家门。
他悄悄打量紫女,心道:“这半年不见,她倒真成了众人的主心骨,稳稳压着场子。”
目光落向紫女时,她正慢条斯理地夹菜,神情淡然,对满室沉默浑不在意。林天却一眼就看出,她比从前更明艳了,不是浓妆重抹的艳,而是骨子里透出的清贵与沉静,像是久别后才真正看清了她的光。
她穿一袭紧腰紫裙,身段如柳含风,柔中带韧;乌紫长发高高挽起,几缕碎发垂在左颊,衬得侧脸线条愈发清隽,平添几分捉摸不透的韵味。
那双紫眸,澄澈似雨后山涧,又深得像藏了星子的夜潭,只一眼,便让人忘了移开视线。
左眼下方,蝶翼状的暗纹若隐若现——不是刺青,倒像生来就有的印记,随着她微抬眼、轻抿唇,悄然浮出几分疏离又矜持的贵气。
林天心里清楚,想破这层薄冰,只能先撬开紫女这块硬石头。他冲她扬起笑容,眉眼舒展,声音也放得格外清亮:“紫女,我回来了——路上可惦记着见你呢!”
紫女执筷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林天眼尖,瞥见她眸底泛起一圈极淡的涟漪,像风掠过静水。
转头看向弄玉时,他语气顿时软了下来,温声说:“弄玉,我的夫人,这次空手回来,是我不周到。礼物一定补上,一样不少。”
“夫人”二字刚落地,弄玉便放下碗筷,直直望向他。那双水润的眼睛里,盛着久别重逢的雀跃、藏不住的欢喜,还有微微颤动的泪光,在灯下闪得人心尖发软。
轮到焰灵姬,林天故意板起脸哼了一声:“一进门就想看我出糗?焰灵,规矩忘啦——我是你主人。”
她眼尾一挑,笑得灼灼生辉:“主人记得就好,那我看您笑话,岂不是天经地义?”
红莲就在他左手边,林天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嗓音温和:“好妹妹,哥哥回来了,以后带你去咸阳城外骑马、摘野梅、看萤火。”
“林天哥哥!”红莲腾地起身扑进他怀里,声音哽咽,抱着他不肯松手。林天笑着拍拍她背:“嗯,知道,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