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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堆着也是堆着,不如变废为宝。
    转眼之间,这支快骑已尽数撤回城中,人未伤、马未疲,连马鬃都没少一根。
    “启禀国师,匈奴三营兵马全被引出来了!”李信声音发颤。
    林天抬眼望向远处——那片火光早已不是零星闪烁,而是铺天盖地的火海,人影幢幢,刀光如鳞。
    他仰头又灌一口酒,喉结滚动,嘴角微扬:“还用你报?我又不瞎。”
    李信忍不住往前半步,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光:“国师!这招叫啥名堂?千把人,愣是吼出了万军压境的架势!您这是……打算熬垮他们?”
    李信兴奋得像个初入江湖的愣头青,问题一个接一个,噼里啪啦全砸了出来。
    林天悬在城墙垛口下,单手拎着酒葫芦轻轻一晃,听声辨量,余酒尚有三成。他仰头望着天边那弯将坠未坠的残月,略一沉吟,随口道:
    “嗯……就叫‘醉醒即战’。”
    李信当场僵住,眨了眨眼,心头顿时通亮——这名字听着文雅,实则透着股子痞气,既点破了“醉”与“醒”的临界,又暗含“说打就打”的利落劲儿。他憋着笑,只拿眼瞅林天,心领神会。
    离舞恰在此时踏上城楼,步履无声却带风。她习武多年,耳力远超常人,方才那句“醉醒即战”一字不落钻进耳朵里。她走近几步,怀中抱着一只新灌满的酒葫芦,递过去,声音清亮却不失分寸:“公子,慎言。”
    “离舞莫怪,嘴快失了分寸。”
    林天一怔,脸上微热,忙把话头拽回来:“来,再干这一葫芦,今夜收兵——对面,也该喘口气了。”
    离舞将满葫烈酒递上,林天则把手里那只剩小半的葫芦交还给她。拔腮仰头,喉结一滚,酒液入喉,温辣直冲脑门。他歪着身子倚在女墙边,目光懒懒投向远处翻涌不息的火海,耳畔是铁甲相撞、战马嘶鸣的轰响,一声声,砸在夜色里。
    他转头看向李信,语气干脆:“两个时辰后,照旧绕袭中间军阵——外围兜一圈,立刻回撤。鼓角齐发为进令,火箭升空、金钲长鸣为退号。此役,你亲率两千锐卒,即刻整备。”
    “遵命!国师放心,末将必不负所托!”
    耶和华带着三营主将刚策马绕营一周,勒缰回望,只见秦军大营黑沉沉一片,连根人毛都不见。
    可刚才那震地动山的动静,少说也有万人奔涌!怎么一眨眼,人影都没了?!
    他脸色骤沉,召来三位主将,劈头喝问:“秦军呢?!”
    左营将军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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