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营将军立马附和：“对！偷袭不成，反被小王虎威惊破胆，哪还敢露头？”
后营将军也忙不迭点头：“可不是！咱们五万铁骑压境，秦军连试探都不敢，这才叫势如雷霆、不战而屈人之兵啊！”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事圆得滴水不漏——秦军不是撤得快，是被吓破了胆，仓皇遁走。耶和华火气顿消，越想越觉顺理成章，胸中豪气翻涌，嘴角都翘了起来。
他实在挑不出别的破绽：若真开打，早该刀兵相接、死伤可见；可眼下四野寂静，分明是秦军未战先溃，连裤腰带都顾不上系，就抱头鼠窜了。
他信得笃定，心里舒坦极了。
挥挥手让三人起身。这三个都是老父亲征时拨给他的匈奴悍将，一身蛮劲，从不耍滑头——他说得在理。
耶和华冷笑一声，刀鞘往掌心重重一敲：“秦军算他们跑得快，不然早成了我帐下勇士的腹中食！往后？哼，谅他们也不敢再摸近一步。传令——全军安营，歇息！”
子时刚过，夜已浓得化不开。耶和华毫无睡意。
前番那场虚惊虽让他皱过眉，但“吓退秦军”这桩功劳，却让他越咂摸越得意。
一掀帐帘回营，他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调子：“哈……这就怂了？蒙尔汗那肥猪，除了肚皮鼓，还能鼓出个啥？他最宠的那个女人，如今躺在我榻上——草原上的弱者，连支秦军都啃不动，本小王光是提刀出门，就把他们吓飞喽！”
话音未落，怀中女子身子一颤，咬唇垂泪，不敢出声。
耶和华却看得浑身舒坦，仰天大笑。
笑声未歇——前方忽又炸开雷鼓与号角！中军大帐方向马蹄奔踏如雷，喊杀声撕裂夜幕，比先前更急、更烈！
“这群绵羊，又来？！”
耶和华腾地跳起，抄刀便冲，裤带都来不及系紧。
蛮夷终归是蛮夷，匈奴人终究是匈奴人——脑子，从来不是他们惯用的家伙。
刚掀开帐帘，抬眼就见中军火把乱晃、人影狂奔；再一扭头，连后营都已人喊马嘶、灯火次第亮起。
原本已卸甲歇息的士卒，猛然被惊得弹起身来，手忙脚乱套上铠甲，翻身上马、挽弓抽刀，只等一声令下便冲杀出去。
后军大营尚且如此，更遑论前军与正遭“突袭”的中军——匈奴人连合眼的工夫都没捞着，此时天边已泛出青灰，晨光正一寸寸渗出来。
一名斥候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