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喝一声:“破!”
叮——!
脆响裂空!那柄精钢长剑竟在他两指之间应声而断,断口齐整如尺裁,一截剑尖尚在指间嗡鸣震颤。
林天手腕一抖,断刃寒光一闪,快得没人看清轨迹——
噗!
利刃没入回言咽喉,只余寸许剑柄在外轻颤。
他双目圆睁,喉咙里咯咯作响,踉跄后退两步,手中断剑哐当坠地。双手死死捂住脖颈,却压不住喷涌而出的鲜血——温热、猩红,顺着指缝汩汩淌下,染透前襟,浸湿青砖。
他膝下一软,扑通跪倒,又向前栽去,面朝黄土,血如泉涌,自颈间破口处汩汩不绝。
林天看也不看尸身一眼,抬脚跨过,靴底沾血未拭,径直前行。
这一幕,就是他要的效果——杀鸡儆猴。
太快了,太狠了,快得没人来得及眨眼,狠得叫人脊背发凉。
就在咸阳宫正门前,当着吕相、当着百官耳目、当着诸子百家所有学子的面,他杀了招贤馆的一名儒生,干净利落,不留余地。
不是寻常搏杀,而是以指断剑、以断刃穿喉——一招成名,亦是一招夺命。
此时此刻,谁还敢小觑这位嬴政亲封的年轻国师?
别的暂且不论,单凭这出手无情的狠劲、这登峰造极的剑术,已足令人心胆俱寒。
百家学子纷纷后撤,脚步杂乱,呼吸急促,望向林天的眼神里,再无半分倨傲,只剩深深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