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焰灵姬身形一旋,便软软地倚进林天怀里,双臂缠上他脖颈,螓首轻靠在他肩窝,唇角微扬,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这团烈火般的女子,简直像只熟稔勾人的小狐狸,林天心头却莫名一紧,额角沁出细汗!
紫女冷眼盯着她,胸中怒意翻涌,霎时沉了脸:“立刻松手!”
焰灵姬却充耳不闻,反而往林天怀里又蹭了蹭,舒舒服服阖上眼,嗓音软得像融化的蜜:“关你什么事?我本就是主人的人,想赖在他怀里,主人都没吭声,你倒先跳脚——难不成,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
“我是替弄玉出头!你别装傻充愣,快下来!”紫女一怔,急忙辩解,指尖已攥得发白。
离舞却连余光都懒得施舍,转身踱到廊柱旁,背过身去,肩膀微微绷紧,似是连多站一刻都如芒在背。
林天苦笑摇头,清晨本就昏沉,哪还有心思应付这般浓情蜜意?
昨夜与弄玉缠绵数度,她如今还在榻上动弹不得。
“焰灵,先起来,我得用饭,还得去瞧瞧那人。”林天语气放得极缓,带着不容推拒的疲惫。
“你不是向来随性?我喂你便是。”她指尖一捻,揪下一块米面烙的薄饼,轻轻按在自己朱唇上,眸光灼灼,红唇微启,似邀似诱。她仰起脖颈,腰肢轻拧,整个人贴向林天,两颊几乎相触,呼吸交缠。
那双眼里水光潋滟,春潮暗涌,嗓音又糯又烫:“主人,张口呀……”
温热气息拂过林天颈侧,酥痒直钻心尖。
离舞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举止,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垂首咬唇,指尖掐进掌心。
紫女却已气得指尖发颤,目光如刀,死死钉在林天脸上——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若敢咬下去,我就剁了你的手!
林天彻底败下阵来,长叹一声:“行!我现在就出门!总行了吧?!”
“好呀~”焰灵姬笑吟吟吞下那小块饼子,忽而凑近,在林天脸颊上飞快印下一吻。林天心头猛跳,像被羽毛扫过。
她足尖一点,人已掠上二楼阑干,裙裾翻飞,坐在雕花横栏上晃着双腿,笑意盈盈俯视着他。
林天脊背一凉,仿佛被冰锥刺了一下。
抬眼望去,紫女正死死盯着他,眼中寒光凛冽,杀气腾腾。
他心头咯噔一沉,暗道:又哪儿惹她了?莫非古人月事没个准头,天天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