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溜,怕是要当场变烤肉!
“我走啦!替你扫扫门前晦气——告辞!”话音未落,人已窜出大门。
“你才是我最大的晦气!”紫女低声啐了一句,随即抿唇,将翻腾心绪硬生生压了回去。
可就在焰灵姬吻上林天脸颊那一瞬,她心口泛起一阵尖锐酸涩,像含了枚青梅,又涩又胀。
见林天逃也似的奔出去,焰灵姬偏头看向楼下离舞,嗓音慵懒:“你怎不去寻弄玉妹妹,反倒来找我?”
……
“你最懂男人。”离舞只丢下这一句,便转身离去,步履轻悄。
紫女望着她的背影,忽然怔住,再转向焰灵姬,神色微变:“倒是我小瞧你了。”
焰灵姬但笑不语,只将食指缓缓点上唇瓣,轻轻一按。
紫女瞳孔骤缩,怒意轰然炸开!
焰灵姬却咯咯一笑,笑声清脆,满是得意。
林天刚踏出紫兰轩,便见左侧门首围了一圈人。拨开人群走近,只见一名黑衣中年男子跪在青石板上,衣袍沾满灰土,靴底裂开几道口子,显然是连夜疾驰至此。他身侧停着一辆旧马车,车上并排搁着两具黑漆棺木,木纹沉黯,泛着冷光。
四周议论纷纷,他却充耳不闻,脊背挺得笔直,面容冷硬如铁,眼神空寂无波。
“他从天亮起就跪着。”离舞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林天望着那副倔强身影,心头莫名一热——纵有千般算计,终究也是血肉之躯,岂能真冷硬如石?
他一走近,人群自发退开,见他自紫兰轩而出,衣饰不俗,谁也不敢拦、不敢问,纷纷缩着脖子让出一条窄道。
林天立定,俯视着跪地之人,声音低沉:“黑白玄翦,三日之约,你果然赴约。只是……若我所托之事未成,你待如何?”
“成与不成,玄翦愿效死命!”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甘为奴仆?就为了救妻儿,你真肯俯首称臣?哪怕那希望渺茫如风中残烛,哪怕起死回生纯属痴人说梦,哪怕最后功败垂成,你也心甘情愿、毫无怨言?”林天再度开口,目光如刃,直刺黑白玄翦双眼,语气冷硬如铁,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在掂量一块生铁的分量。
换作旁人,早该咬牙应下、拼死相搏了!事实上,林天心底早已悄然松动——可越是如此,他越要压住那点软意,按原定的步子,一寸不偏地走下去。
没有板上钉钉的凭据,他绝不肯冒半分险!
纵使手握登峰造极的控魂秘术,他仍如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