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就赌!我天松何曾惧过宵小之辈!”天松怒火中烧,不假思索便应下。
“好,拔剑吧。”林天轻笑。
天松毫不犹豫,锵然抽出腰间铁剑。
寻常剑法讲求轻盈灵动,但泰山剑派偏偏反其道而行——岱宗如何、朗月无云、峻岭横空、七星落长空……招招厚重如山,所用兵刃亦是沉甸甸的铁剑。
“为何你不拔剑?”天松剑已出鞘,见林天仍空着手,顿时皱眉喝问。
“我拔剑?”林天一笑,漫不经心,“我这一拔,你可就输了。”
他笑意未减,任天松眼中怒焰滔天,依旧悠哉开口:“来,准备好了没?三息之后,我便出手。”
天松屏息凝神,长剑摆出“石关回马”之势——泰山剑法中最为稳固的守势。
纵然恼恨林天狂妄,他却不敢有丝毫轻视。
江湖上的名号,从不会凭空而来。
夺命剑!
剑出,必夺命!
这个称号,是南方数千绿林豪客,加上青城一脉,一刀一血拼出来的。岂会是虚名?
一息、二息、三息……
天松瞳孔紧缩,死死锁定林天的右手,内力早已提至巅峰。
他自信,只要看清对方拔剑动作,半息之内——不,连半息都不需,便可反制反击!
可下一瞬,他只觉眼前寒光一闪,冰冷剑锋已稳稳抵住咽喉。
“怎……怎么可能?!”
天松双目暴突,满脸惊骇,仿佛见了鬼。
“他到底什么时候出的剑?我明明死死盯着,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怎么可能?连一招都接不住?不,甚至不是招式——那一剑,根本就没看清是从哪儿来的!这怎么可能!!”
天松道人喉头一滚,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颈间却已渗出一道血线。明珠剑锋掠过皮肤,留下猩红痕迹,冷汗顺着额角滑落。若刚才那一剑再进半寸——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林天一出手便制住天松道人,满堂寂静如坠深渊。此时哪怕一根绣花针落地,都能听见回响。
“曲大哥说林小友剑法通神,一剑斩杀田伯光,我还道是夸奖之词……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换作是我,恐怕也撑不过这一剑。师兄的‘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