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林兄弟……我全程屏息凝神,也只能捕捉到他拔剑的起手式。那一剑何时刺出、从何角度袭来,全无踪迹。令狐第二……这辈子在我林兄弟面前,也只能甘拜下风了。”令狐冲苦笑摇头。
“好可怕的剑法!看来田伯光确确实实是死在他手上……可仪琳那孩子,究竟去了哪里?”定逸眉头紧锁,心头仍悬着徒弟的安危。
众人皆为林天的剑术所慑,唯有岳不群眸光微闪,暗自思量:“如此凌厉剑势,莫非真是《辟邪剑谱》?可又不像……传闻中辟邪剑法诡谲迅疾,招式繁复,而林天这一剑简洁至极,毫无花哨,更无残招痕迹。难道……是剑谱中未曾现世的隐秘剑式?”
……
“我……输了。”
天松道人面色惨白,声音发颤。方才那一瞬,他真真切切踏进了鬼门关。只要剑锋再深一寸,命就没了。
“还有呢?”
林天语气平淡,剑尖仍未收回。
“我……我向林少侠与令狐师侄赔罪。老道错疑令狐师侄,更不该质疑林少侠击杀田伯光之事。”纵然心有不甘,可剑悬咽喉,不得不低头。
“哦。”
一声轻应,似风拂叶。林天收剑入鞘,动作干脆利落。
“正风师兄,师弟身子不适,先行告退,明日金盆洗手大典,必不缺席。”撂下这句话,不等回应,天松道人匆匆转身离去——此刻哪还有脸留在这里?
“令狐师侄,这是本派珍藏的天香断续胶,治外伤极有效,你不必推辞。”定逸取出一只玉瓶递向令狐冲。
林天展露实力,等于坐实了先前所言——令狐冲的确救了仪琳。而她差点亲手杀了救命恩人,此刻心中羞愧难当。天香断续胶虽珍贵,但比起徒弟的命,又算得了什么?
“冲儿,林少侠离开回雁楼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又是如何与仪琳师妹走散的?”岳不群沉声开口。
“啊?”
令狐冲一怔,偷偷瞄了眼师父,吞吞吐吐道:“那个……本来我和仪琳师妹是一起的。但她一直念叨不让喝酒……我就趁她不注意,溜出去喝了两杯……”
溜出去喝酒……
林天闻言,嘴角微微抽动。
这货还真是嗜酒如命,不愧是金系武侠世界里公认的酒鬼祖宗,血液里怕是都泡着烈酒。
岳不群顿时怒极:“你这逆徒!要是仪琳师妹有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