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马并驾齐驱,后方轿辇不算奢靡,却极尽宽敞安逸。
也不是姜承璟非要如此骄奢,而是动身前,齐婆婆让人张罗了不少东西,金银玉器,瓷瓶字画古董各异,当地的特产也应有尽有。
这些倒不是便于姜承璟一行四人路上吃用,而是都装点细致,呈写好礼单账册,代靖王府呈递向庐州苏家的。
那是魏皓雪的外祖家。
此番虽是不易外宣的临时改道而行,但也是新孙女婿第一次登门,礼多方能人不怪。
齐婆婆想的周到又细致,但魏皓雪看着一个个家丁往轿辇里搬运,每箱都装的实实的,总共六十六箱,沉的四匹马都堪难艰行。
“应该再套两匹马,不然这磨蹭的脚程,猴年马月才能到庐州啊?”
赵洄坐在马车上惊愕的长吁短叹。
彩霞也没想到王爷能对苏家出手如此阔绰,听说早在前几月个,静太妃就在京中府邸安排了人拜会庐州苏家,当时也送了几十车的贺礼呢。
“无需那么麻烦。”姜承璟还没上马车,辞别了齐婆婆,他也没让家丁随行,就淡笑的看了眼也没上轿辇的魏皓雪:“想骑马吗?”
魏皓雪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一点头:“可以啊王爷。”
如此,两人各由家丁选挑了两匹汗血宝马,各骑一匹,先行驾车的赵洄和彩霞一步,策马扬鞭,绝尘先行。
隔日就到了九江,没有进城,径直进了伏羲山。
山间葱郁,层峦叠嶂,曾经在这里遭遇的伏击,突遇暗害,一幕幕犹如在姜承璟眼前。
他不由自主的勒了缰绳,马蹄缓缓放慢,清风拂过,鸟雀飞翱,行至半山腰,远远地就望见了一座庙宇。
年久失修,院墙斑驳,庙门也半掩着,破败不堪。
“怎么成了这样?”
魏皓雪驱马而来,眺望着荒芜的庙宇,不由得眸色染了沉:“当年我来的时候,这里还好好的……”
她翻身下马,疾走了几步进了庙,寻不见任何人影,却在进了庙内,不经意的瞥见坍倒的三清像,下方狼藉的却有些似翻新的泥土。
姜承璟也刚好走进,像在回忆着什么,俊逸的眉眼深深,再看眼魏皓雪,动唇刚要说什么,就见她径直走向了三清像。
本想拨开那些翻新的泥土,以为是路过借宿之人,不慎弄乱的,没想到刚拨了拨泥土,就注意到下方埋了个什么。
“好像有东西?”
魏皓雪轻道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