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竟然……
是一副女子的画像,描摹的不是很细致,草草勾画出的轮廓,竟有些与魏皓雪颇为相似。
尤其是画的还是女子的侧颜,而左耳下的那颗细小的朱砂痣。
居然也与她一般无二!
“这……”姜承璟蹙眉凝神了画像片刻,又掀眸看了看魏皓雪,最终才不可置信的开口:“这女子就是三年前行刺我之人,与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魏皓雪讶然,再要合上卷轴画像,却瞥见后面还留有些许字迹。
一看就是清尘子所书。
“此女名为宋妙娘,庐州城安远县人士,三岁入宫为婢,后与家中书信寥寥,已于两年前病逝于储绣宫,人虽已死,但可查伪。”
多的话没在写。
但显然清尘子是知晓有人蓄意诬陷魏皓雪,并为此做了细致翻查,故尔才留画像和音信于此的。
得了这女子的名讳,想要辨认摸清就不难了。
魏皓雪握着画像的手指渐次泛白,如释重负的长吁了口气,再看姜承璟:“王爷这回你该……”
没说下去,就听他言:“对不起,是我的错,早就不该怀疑于你的。”
“三年前的事,于我而言,确实很大,也让我总是耿耿于怀,难以放下,但其实……”
归根结底,不管三年前行刺他的人,是这个所谓的宋妙娘,还是被诬陷的魏皓雪,乃至熊秩等禁军。
这些人说白了,不过是被利用的那把刀。
而真正的始作俑者、幕后主使,才是他最该仇恨,也最该怨怒,却又……无法还击报仇的。
只因那是文嘉帝。
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就不得不死。
静太妃即便已身陷囹圄,已如任人宰割的鱼肉,可还是想尽办法稍信于他,让他谨记为臣之道。
想来何其讽刺。
但……
如若文嘉帝是个圣明的贤君,那猜忌也好,怀疑也罢,倘若还是如此这般,姜承璟也毫无怨言的甘愿去赴死。
可如今四海战乱不休,百姓流离失所,乱世当局,他又怎甘如此枉死!
“别说了王爷。”
魏皓雪知道他的未尽之言,也经历了这么多,完全懂得他的心意,上前握住了他的手,一笑道:“我都懂得,也从未怪过您。”
“早就说了,如果换成我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