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是夫妻,无需原谅一说,不是吗?”
姜承璟沉吟了下,反握紧了她的手,微微的点头,没再多言,俯身就噙住了她的唇。
缠绵之中,彼此默契使然,一切也尽在不言中。
原有的计划,因着这突如其来的画像而更改,两人翻过伏羲山进了庐州城,在外祖母家小住了几日,之后便收到了京中传来的消息。
文嘉帝驾崩了。
猝然离世却有可疑,但朝不可一日无主,文嘉帝膝下仅一个皇子,还过于年幼,皇后本就煽动着文嘉帝任由外戚干权,满朝文武若再拥立皇子登基,那势必皇后垂帘听政,外戚势大如日中天,那乱局乱世又该当何解?
而就在这时,姜承璟留下了魏皓雪一人在庐州,带人驰往铜陵,以最快的速度出其不意的突袭,大破了起义军,还在半月后生擒了贼首方元。
此举激进了朝中一众老臣们的心,当即发动了围宫之变,阻挠皇子继位,后又八百里加急通传姜承璟,恭请他登基称帝。
顺应人心,姜承璟于转月归京,继位与封后大典同办,帝后携手,并肩而巅。
前路漫漫,岁月悠长。
彼此静守,共度浮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