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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国良的事过去两天了。
    他没有再来听风斋。苏婉说,他接受了“那是妻子最后的念头”的解释,不再追究。但我知道,他心里有一个洞——他永远不知道,妻子最后看他的那一眼,到底是什么表情。
    因为那一眼,根本不存在。
    只有想象。
    苏婉这两天一直在查“记忆污染”。她去了市图书馆,翻了很多旧报纸、旧杂志,想找“情感污染”的案例。她说,这种事可能不是最近才有的,可能几十年前就发生了。
    我帮不上忙。我只能泡茶,等她回来。
    第三天下午,她推门进来,脸色很难看。
    “林砚,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
    她从帆布袋里拿出一叠复印的旧报纸,摊在桌上。
    《城南晚报》,1993年3月15日:
    “连环自杀案,7人一周内先后跳楼,警方怀疑集体轻生。”
    《城南晚报》,1993年3月22日:
    “专家分析:可能为‘情感传染病’,建议市民减少外出。”
    《城南晚报》,1993年4月1日:
    “最后一例自杀者身亡,事件平息。原因至今不明。”
    “1993年?”我看着她,“那不是……”
    “对。1993年,我8岁。我母亲第一次自杀未遂。”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你觉得有关联?”
    “有。1993年的连环自杀案,发生地点在城南老城区。和恐惧网络、勇气集群的位置,几乎重合。”
    “所以,30年前,就有人在做‘情感网络’?”
    “可能。而且那次的规模更大——7人死亡,更多人受伤。”
    “谁干的?”
    “不知道。但报纸上提到一个地方——‘城南心理咨询中心’。那是当时唯一一家心理诊所。我查了,那个诊所的创始人,叫……林闻远。”
    我的手抖了一下。
    “我父亲?”
    “对。你父亲,在1993年,开了一家心理诊所。然后,发生了连环自杀案。”
    “你怀疑是他干的?”
    “不是怀疑。是……巧合太多。”
    我走到东墙前,看着那些瓷瓶。
    第三排第二格,母亲的眼睛。第四排第一格,陈远舟的良心。第四排第二格,陆晚晚的爱情。第四排第三格,陈国良的红色记忆。
    每个瓶子里,都装着一个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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