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欠的,后续补上。”
宁缺说着,已经不由分说的将银子塞到二人手中。
冯强石猛与他都是同样的底层出身,又愿意为他拼命,这样的人,他是怎么都不会亏待的。
……
与此同时。
慕晏清也回了在宁县的府邸。
在钱潮生与周荣那里受的气,让他都到家了还愤懑难消。
一穿着牡丹刺绣长裙,头部还缠着纱布的绝美女子从房间缓缓走出。
见他这般,不由问道,“二哥,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生气?是那宁县的县丞与县尉,又做了什么?”
“昭雪,你是不知道,这两个老狐狸有多可恶……”慕晏清一一讲述从昨夜到今日的经过,并悉数二人的罪行。
慕昭雪听了,柳眉轻蹙,喃喃道,“这两个老狐狸,敢这么威胁二哥,无非是因为二哥初来乍到,不得人心,若二哥能在宁县县衙组建自己的班底,或许可以破局。”
慕晏清冷哼,“说起这个,我就更气了,宁缺有勇有谋,不惧生死,我本是想提他做捕头的,但这两个老东西,给我用私自行动那一套否了!”
慕昭雪眉宇更紧了几分,“县衙升降,他二人可以横加干扰,那二哥破局的唯一办法就在民间了……”
“若能安置好那些流民,让宁县百姓的生活恢复常态,他们必然都对二哥大加赞誉!”
“可国库缺钱,陛下迟迟不肯拨款,纵然我想安置流民,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慕晏清叹息。
慕昭雪却勾唇一笑,掏出一封信来,“谁说的?早有高人给二哥你出谋划策了呢,只是二哥你昨日繁忙,这信管家只能送到我的手上了。”
“二哥,你拆开看看,这信上写的办法,能不能助你破局?”
慕晏清打开信封,取出信件,仅仅只看了一眼,就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办法,妙啊……”
“不过,你这信哪里来的?”
慕昭雪道,“昨日有人投石,将管家引进深巷,这封信,就在巷内的石头下压着,他还让二哥用同样的方式,支付之前你广募良策时所承诺的一百两赏银。”
“既有如此高才,为何不肯露面?”慕晏清喃喃,“此番高才,若能募为师爷,我在宁县岂不如虎添翼?”
“昭雪,你说,我们要不要守株待兔?按照他约定的方式,将银子放到相应地点,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