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慕大人连这点时间都不愿意等?还是说,慕大人对宁缺其实也根本就没有信心,不认为他能磨好性子,胜任捕头一职?”
慕晏清知道,这周荣是在用激将法与缓兵之计。
如果,宁缺真的是他想升就升的,也就不用再等了。
三等缉私功,与宁缺查获的私盐重量确实相符,让人挑不出错来。
只是,凌烟阁经营的还有拐卖、和售卖禁药……
这两桩大功就这么被这两个老狐狸给抹去了!
慕晏清心中很不爽。
但却也知道,眼下的宁县,实打实的被这两头老狐狸攥在手中,若非他出身镇国将军府,怕连宁缺的吏服都保不住,更何谈转正?
眼下,只能先将宁缺这把锋利的宝刀藏在档房,等日后,他坐稳县令之位,能与这两个老狐狸掰手腕时,再行启用了。
“好,就按周大人说的做,不过,宁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本官是绝对不会看着他被扔到档房埋没的。”
“二位,能骗得了我一时,却骗不了我一世,总有一日,宁缺,我要重新启用!”
一盏茶后。
宁缺、冯强、石猛三人都收到了慕晏清亲笔写的书面嘉奖。
同时,三人因为破获凌烟阁一案,都被在此番差役大考中破格免去考核,直接留用。
石猛大喜,“宁兄,你真是神了!短短两天时间,先是带我们抓捕采花蜂,后又破凌烟阁大案……”
“这下好了,县令亲口下令,让我们免于此番差役大考,直接留用,即便是赵虎也没办法刁难我们了!”
冯强则眉宇紧蹙,“话虽如此,可宁兄破获此等大功,却被调到档房整理旧案卷宗……这不是妥妥的明升暗降吗?”
“宁兄以后的日子,怕是要坐冷板凳了。”
面对冯强的担忧,宁缺唇角噙笑,不以为意,“怕什么?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
“何况,你们以为,我明明立了大功,为何被明升暗降?”
“不是因为县衙中有人与翻江龙狼狈为奸?宁兄破此案动了一些人的利益?”冯强问。
宁缺点头,“这只是其一,其二,是他们怕了。”
“怕我有一日,把凌烟阁的这把火烧到他们身上,把他们的诸多恶行公之于众!”
“行了,昨晚忙了一夜,今日都早点回去休息,不用为我担心,另外,这五十两银子,我们三人本该平分,但我家中欠着一笔巨款,所以,目前我只能给二位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