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边将少女打横抱起,边对冯强石猛二人道,“二位,这贼人就交给你们了,回去好好拷问他身份来历,万一能问出点什么……升官发财信手拈来。”
冯强是个精明人,单从少女身着华服、和这贼人竟敢威胁官差,就已猜到事情大概。
“宁兄放心,我二人今晚便是不眠不休,也要让这贼子招供!”
与冯强二人分别,宁缺本想找个医馆,带少女解药。
但少女神志不清间死死攥着宁缺的衣袖,生怕他将她丢下,“别去医馆,别让任何人知道……求你。”
大夏民风保守,女子的贞洁至关紧要,纵然那贼子最终没能得手,可今夜之事只要传了出去,不仅仅是她,就连家族也将蒙羞。
犹豫一瞬后,宁缺终究没狠心将她送去医馆,而是把她带回了家。
这是一处破旧的院子,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母亲和妹妹房间里的灯已经熄灭,看来是睡了。
这也省得他再费力与二人解释,这女子的来路。
宁缺将女子带回房间,放在床上。
在药物的影响下,女子痛苦的拉扯着自己的衣衫,露出香肩与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嗯哼~好热,求你,给我……”
被放到榻上,女子仍死死抱着宁缺的脖子,胸脯不断在宁缺胸前乱蹭。
柔软的宏波起伏,一下又一下的冲击着宁缺的理智。
他双手紧攥,两鬓青筋暴起,“可恶!为了逼我低头,陆家到底给她下了多重的药!”
“我是官差,绝不能做出趁人之危的事,不然,就从拯救者变成了加害者,陆家一定不会放过我……”
“还有她,前世失贞自尽,何其刚烈!我不能毁了她,更不能毁了自己。”
宁缺心一狠,直接抱着女子跳进了离家不远的河水中。
秋季水凉,再加上是夜晚,更加刺骨。
“啊~~”
身体没入水中的瞬息,女子脖颈后仰,发出一声奇异的惊呼。
宁缺怕她被河水冲走,只能任由她像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身上。
静谧的夜里,朦胧的月光下,少女浑身衣物都被打湿,凹凸有致的曲线清晰可见。
宁缺不知是有多大的定力,才忍住没有偷看。
在冰凉的河水侵袭下,女子的目光总算有了些许焦距。
但,神志尚未完全恢复,再加上周遭环境太过幽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