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很想得到我吧?”
床前,一绝美美妇身披轻纱,眼似秋波。
地上,宁缺浑身是血,被她踩在脚下。
“成婚十年都未圆房,你凭什么以为今夜就能得到我?一封家书就把你骗来送死,你还真是傻~”
美妇居高临下,眼神骤然冰冷,声音嘲讽。
“我陆琳琅,幽州总督之女,大夏第一美人!而宁缺,你不过一个家徒四壁的穷书生,也不想想,我为何会嫁你?”
“即便天上掉馅饼,可凭什么就偏偏砸到了你?”
“为什么……”地上,宁缺已经气若游丝。
但那双眼睛仍死死的盯着陆琳琅,不甘发问。
就如对方所言,二人身份确实天差地别。
若非陆琳琅穷追猛打,非要嫁他,宁缺连做梦都不敢想,他一个穷小子能娶到总督之女。
婚后,他始终因此觉得愧对陆琳琅,对其有求必应,无微不至。
哪怕整整十年,他每次要行夫妻之事时,陆琳琅都借口身体抱恙……
他也没有丝毫不悦和愤怒,反而满满都是心疼与自责。
琳琅本是名门千金,一定是跟着他日子过得太清贫,所以身体才一直抱恙!
可问题是,陆琳琅嫁给他后,当真过得清贫吗?
答案是否定的。
宁缺仕途受阻,就当机立断弃文从武,选择为吏,在县衙从底层衙役做起,连破大案。
短短几年便官至镇抚司使,为天子心腹,龙之利爪。
家中所有收益,他更是紧着陆琳琅一人花。
只是,宁缺总觉得对陆琳琅还不够好。
他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一个被他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口中怕化的女人,竟然想搞死他!
今晚,陆琳琅写信说身体无恙,要与他圆房,他遂回。
可在家中等候他的,是早已埋伏好的兵马,以及万箭齐发……
即便要死,他也该做个明白鬼啊!
“因为,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陆琳琅一边说,一边投入从屏风后走出的男人怀里,“这世间配我陆琳琅爱的,只有谢郎!”
“可谢郎又为成大业,暂娶公主,无法给我名分……”
“不过,这也不怪我与谢郎,谁让那该死的大夏律例规定女子年满十八未婚,就必须由朝廷统一配婚?我仅仅是想为谢郎守身如玉。”
宁缺眼睁睁的看着,这对渣男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