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初那时年纪虽不大,却真正的体会到了至亲的离开,那种肝肠寸断的心疼。
除开悲伤,唯剩心疼。
“我那时候……不懂事,看着师父咽了气,闭了眼,脸色一下就变得……不是苍白,是那种灰白。”
“人,都会死的,这是师兄跟我说的,没有人会成为例外。”
“所以,阿渊,你问我怕不怕死,我不怕,我只怕……死的没有价值。”
那年的她自身难保,却心系国难,不畏生死,只想死有其值。
谢临渊那时被她的话,和眼中的真挚触动,但到底还是没有同意,不仅没带她随军,还安插了不少人,严防死守的盯紧,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机会逃走,去投军赵清河。
等回忆慢慢散去,谢临渊也放开了她,却没松手让她躺回床榻,反而顺势就这样抱着她,低低的垂着眸,一瞬不瞬望着她依然昏睡中紧闭的眉眼。
“姜梨初,你真的要死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