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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武功虽远不如你,但对付一般人,那还是不在话下。”
    那时候谢临渊是真搞不懂,她哪来的这份心思。
    当即就拒绝了,“不行。”
    “打仗不是儿戏,你知道沙场上会有多少种情况?你以为你能自保,但等你真正身临其中,看到身边无数将士浴血奋战,最终惨死,横尸荒野,你会如何自处?”
    “如果这些人,都是因保护你而死,你又情何以堪!”
    他那次话说的重了。
    但她愣了愣,却也没恼,“是我考虑欠妥了,但是……“
    ”没什么,当我没说吧。”
    话里有未尽之言。
    谢临渊一瞬就捕捉了她的反常,也当即摊开戳穿,“阿初,你刚想说什么?”
    “咱们约定过,有任何事,彼此都不会藏着掖着,蒙骗对方,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她一下有些为难,略显尴尬的笑笑,却也没再隐藏,“我是觉得……这些话不该跟你说,我应该想办法去找赵将军,若是可以的话,说不定我就能去她的麾下了。”
    “赵清河?”
    谢临渊大惊,也罕见地有些想要动怒,却被她挽着手臂,柔声安抚,“你先别生气。”
    “赵将军是巾帼英雄,女中豪杰,我听说她的祖上出过开朝女宰相,受太祖恩惠赐予,后代女子可以入朝为仕,到了赵将军这一代,她骁勇善战……”
    谢临渊当时没什么心思听她赞誉别人,只难以置信的握着她的手,垂眸定定地看着她,“阿初,你身为女子,以赵将军为荣,我能理解,但你实话告诉我,你不会是……想成为第二个她吧?”
    “别的我先不说了,我只问你,姜梨初,你不怕死吗?”
    “死?”她似是怔了下,可也转瞬即逝的又被一抹嫣然取代,“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人,总有一死,不是吗?”
    她知道谢临渊又在以为她说梦话,就拉着他的手,柔声慢语,可眼中却无比笃信坚定,“我和你说过,我师父不在了。”
    “就在我回姜家的前一个月,师父病重,感知到大限将至,督促师兄快些习得剑法,熬夜为他缝做衣裳,也给我父母递了信,惦记着时日,让师兄一路护送我,早些回京与家人团聚……”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亲眼见到人亡故。
    为了抚育襁褓中的她长大,让她吃上一口奶,时常冒着雨雪天气,也要进山打猎,再下山去换回羊奶。
    为了给她补身体,他甚至不惜打破了观里的忌诫,瞒着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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