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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她得了什么病?
    墨寒从未在谢临渊的脸上,见过如此勃然的怒色。
    除了……
    他无奈屏息,垂首上前递呈信笺。
    再斟了一盏热茶,送到谢临渊手边,“王爷,近日朝堂并无动向,皇上早朝关切王爷归期,得知受沧州大雪所困,为之忧心,让王爷保重身体,一切勿急。”
    “雪患已然,群臣进谏为沧州百姓罹苦恳请天颜,皇上准了,但征召臣子,百官又推脱搪塞,最终皇上还是将这差事,交由托付给了王爷。”
    “圣旨耽搁了,但口谕已下。”
    谢临渊沉了口气平复心绪,并无意外地轻“嗯”了声,再越过一地狼藉,来到书案后落座,他慢条斯理的展开信笺。
    只看了一眼,他刚又和缓的眸色就又沉了。
    “属实?”
    他耐着性子尽数看完,修长的手指夹着信笺一转,扔给墨寒。
    墨寒忙接过细细一看,点头,“探子都是从死侍中选挑而出,无亲无故,底细清白,除开忠心,他们的性命也都在王爷手中,绝不敢擅自做主传递虚假消息。”
    谢临渊没想听他说这些,有些不耐的蹙了眉。
    墨寒再道,“王爷,消息既已属实,那姜二小姐当初离京后的一年,为何查无可查?这太过蹊跷。”
    姜梨初离京三年,可音信痕迹却只能探查到她在沧州的这两年。
    而第一年,杳无音信成了一片空白。
    按理说,谢临渊手中培养出来的密探,个个身怀绝技,本领高强,莫说市井探查一个人,就是出入深宫,皇帝临幸于谁都能事无巨细。
    可能让密探都无功而返,什么都探查不到……
    “何止蹊跷。”谢临渊舒展身体靠向椅背,“她还是有鬼。”
    “这……”
    墨寒似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谢临渊睨了他一眼,“说。”
    墨寒遵命,“王爷,话虽如此,但姜二小姐已另行嫁人,在此与七公子安居立业,容属下多句嘴,她负心固然可恨,但过去经年,王爷也无需再耿耿于怀。”
    “放过她,亦是放过您。”
    “呵。”谢临渊轻笑冷然,看着墨寒当即跪地认罪,他一挥手让起来,“你说的有理。”
    “可墨寒,你说人活一世,临了可愿抱憾而终?”
    墨寒愣了愣,有些耿直道,“回王爷,墨寒不才,不敢擅自非议,但人人皆愿无憾,可月满则亏,人无完人,事也无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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