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想无憾,可遗憾才是自然。”
谢临渊什么都清楚,却偏偏不想违逆自己的心,“可本王就是想尽力,将遗憾少之又少。”
墨寒瞬时了然,当即躬身领命,“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吩咐探子继续探查。”
“不过王爷,老王爷的遗言……”
墨寒恰到好处的点到为止,“姜二小姐无碍,但七公子要是起了什么心,怕是会有后患。”
“是了,父王临死前还惦记着,他这个最疼的小儿子呢。”
谢临渊慢声慢语的眸色阴翳,一笑,“你觉得他离了这客栈,还能再回来了吗?”
墨寒一惊,心底悚然。
而楼下,小环左等右等都不见姜梨初下来,急的心里直打鼓。
“昭昭,楼上那位是你伯父,但他总刁难你娘亲,你说怎么办呢?”
谢昭昭咿咿呀呀的,伸着奶呼呼的小手去抓拨浪鼓。
小环叹息,一边哄着谢昭昭玩儿,一边低声还想嘟囔,却余光一瞥,终见姜梨初走下楼梯,她忙抱着谢昭昭跑了过去。
“夫人,您总算下来了,奴婢都急死了!”
“哎,夫人,您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小环关切地看着姜梨初苍白的脸,了无气色,就连往日殷红的唇此刻也白白的,糟糕的让人心疼。
姜梨初双耳轰鸣,什么都听不清,她刚强撑着去杂物房翻出了一副药,递给小环,也说不出什么,就强撑着揉了揉谢昭昭的脸颊,便扶着墙挪进房。
小环顿时就知不好,慌忙搀扶,再忙不迭地要去后厨熬药,心里急嘴上就道,“这是怎么弄的?这药也不起用啊,七天一副,这都喝两年了,怎么还是不见好啊!”
“什么不见好?”
姜嘉云的声音倏地临近,一眼还盯向了小环手中的那副药,“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药?你家夫人病了?”
小环愣了愣,忽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位姜大小姐自打住进来,就未出过天字号房半步,此时竟然屈尊降贵的没带丫鬟,也没跟侍从地下楼了。
“额,不打紧,也是老 毛病了。”小环讪笑,还忙岔开话,“姜小姐,您下楼这是有事?有什么吩咐您使唤奴婢不就是了,哪能还劳烦您亲自来呢。”
姜嘉云也不搭腔,目视不减的锁着那副药,“拿给我看看。”
小环脸上的笑就有点僵,也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药包,“这都是些粗鄙草药,味儿大,还……还有人黄呢!”
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