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初身形一顿。
僵持的肩颈,被谢景戚尽数感知。
他就着虚虚环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作势轻抚,“无事,你先回房陪昭昭吧。”
姜梨初微点头,没说什么。
却用余光投给谢景戚一记感激的目光。
旋即再要迈步,却听身后那道低沉的声音再溢,“我让你走了吗?”
音缓却厉,威压十足。
姜梨初骤停的心绪一瞬乱如麻。
却没想,谢景戚先她一步转过身,抱拳行礼,“王爷,还有贵干?”
一向温润的面庞,此刻少见的阴沉而下。
不悦的怒意也随着谢景戚点破称谓,变得气氛悉数紧张。
“时候不早了,内人体弱,歇息时候耽误不得,还望王爷见谅。”
谢景戚不温不火的声音,亦如绵里藏针。
尤其内人二字。
谢临渊一扯唇,意味不明地低笑出声。
“内人?”
他轻喃地重复。
可字迹却似在喉间玩味,有多讥讽显而易见。
姜梨初也在闻言的一刹,莫名心里像被击了一掌,说不清什么滋味。
“哦,看来还是本王唐突了。”
谢临渊话头一转,施施然的迈动步子,“但这里不是京中,七弟也无需如此拘礼。”
他挥手,示意谢景戚免礼。
“一别经年,七弟音信皆无,甚是让兄长挂念。”
“只是没成想,七弟竟与弟妹在这沧州安了家,大隐于市,看来还是七弟和弟妹逍遥快活。”
一席话平缓如似闲谈,可却无不透露着危险信息。
“王爷言重了。”
谢景戚不动声色,看到谢临渊踱步要绕向姜梨初,他移身一步挡在她面前,再出口的话,看似毕恭毕敬,实则均是示儆。
“时过境迁,际遇不同,当年臣弟虽擅自离京,但自知身份卑微,不宜辱没王府蒙羞,如今臣弟已有家室,便有清苦,却也自在,唯愿在此相依相伴,了却残生。”
“让王爷见笑了。”
言犹在耳,谢临渊阴郁的眸色瞬黯。
一句内人还不够。
谢景戚又含沙射影的点明了,家室、相依相伴。
谢临渊眯起了眸,粲然一笑,“是了,如今七弟已是成了家的人了。”
“只是我这当兄长的有点好奇啊,七弟和弟妹当年离京后,亲缘疏离,又无高堂,是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