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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何地,以什么法子成亲的?”
    说话时,谢临渊逡巡的眸光,绕过眼前的谢景戚,一瞬不瞬凝向姜梨初。
    看着她垂着眸,葳蕤的火烛光暗,捕捉不到她眸底。
    却注意到了她一再蹙紧的眉。
    谢景戚从善如流,“不瞒王爷,臣弟身无长物,又无功名傍身,贫寒之下实乃委屈了阿初,当年的亲事也是潦草简朴。”
    “但所幸阿初并无嫌弃,与臣弟一路相扶,也算伉俪情厚。”
    谢景戚似乎知道谢临渊不想听什么,就非要说什么,好比戳人痛脚,一遍遍地捅肺管。
    “这样啊。”
    谢临渊不达眼底的笑意,寒冽的已渗出戾色。
    他微抬起手,整理着广袖,而那修长的指骨,庂筋青起。
    “那确实是委屈了弟妹。”
    “若我今日不知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若不做出点什么,那岂不是对不住父亲的在天之灵?”
    “七弟,你是父亲在世时最疼爱的小儿子,虽如今父亲不在了,但你上过玉牒,进过宗祠,于情于理都还是宁王府的人,成亲这种事,怎么能含糊敷衍?”
    谢临渊侃侃而谈,阴晴不定的眸光却笼着姜梨初,“况且七弟娶的还是姜家府上的二小姐,虽门楣不对等,但二小姐也为了七弟,不惜悔婚违誓啊。”
    字字珠玑,也字字赦谕。
    无不在提醒着姜梨初,当初舍弃他另投他人,有多可耻,有多下作,又有多让人唾弃!
    姜梨初默然得面无表情。
    可如似针毡,寒芒侵袭,她不得不狠咬着嘴里软肉,才硬生生压制着心里浩荡。
    “臣弟多谢王爷垂爱。”
    谢景戚忙接过话茬,“但婚事不可儿戏,概无重补重办的先例。”
    不等谢临渊有所反应,谢景戚忙又道,“难得王爷巡游归京路过此地,再见亦是缘,臣弟感激五内,定当竭尽全力侍候王爷在此小住。”
    “若言其他,那王爷与臣弟之间,还是恪守君臣之礼,更为妥当。”
    说完,谢景戚再度躬身行礼,“时辰已晚,臣弟恭送王爷回房歇息。”
    匆匆送客,恍若躲避瘟煞。
    谢临渊微微眯着眸,慢慢动了动脚步,“七弟所言极是。”
    “白日里的那个孩子,应当就是我的小侄女吧?”
    步子微顿,谢临渊抛出话头的同时,也从袖囊中拿出了个什么物件。
    “正是。”
    谢景戚不加思议地答,“臣弟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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