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学今天带了个女人来,说是新交的女朋友,叫宋念。
季伯宏出去转了一圈,遇到几个朋友,进门问他们,“不介意一起玩吧?”
凌行谦自从上次之后就懒得认识什么朋友的朋友了,不知道什么货色,怕闹心。
他皱眉,“算了,就我们几个。”
季伯宏那几个朋友却已经进来了,祁斯理挑眉,“有美女啊。”
进来三女两男,个顶个的好看,身材气质都不俗,杨学忽然就后悔今天把宋念带来了,故作淡定地问季伯宏,“你上哪儿认识的朋友,怎么以前没见你带出来玩过?”
季伯宏笑了下,“我公司新签的一批模特,刚刚才从秀场下来,在这聚餐,碰见了,就跟着一起玩玩,让我这个老板也做做东。”
“原来是模特啊,怪不得。”杨学对上其中一个女人的眼神,笑了下,却没多说什么。
毕竟宋念还在旁边。
但联系方式还是可以偷摸加一下的,谁知道这恋爱能谈多久,提前准备好下一个,才是成年人在感情生活中的该打的预防针。
几个人很快一起玩起来,唱歌的唱歌,玩骰子的玩骰子,有人提出打德州扑克,一个穿黑色挂脖连衣裙的女人坐在凌行谦身边,转头问了他一下,“你好,请问怎么称呼?”
凌行谦正喝着酒,一杯下去,喉结一动,嗓音懒懒的。
“你想叫什么叫什么。”
女人笑了笑,“好的,那帅哥,要不要一起玩牌?”
“不玩。”
“那你平时喜欢玩什么。”
“什么都不喜欢玩。”
“那……”女人也意识到凌行谦脾气不太好,可她来了兴致,“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
“喜欢不说话的。”
“……没有人不说话呢。”
“哑巴,和死人。”
“……”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自讨了个没趣,扭头继续和其他人一起玩牌。
距离刚才在门口碰见祝晚安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腕表上的表盘和指针有些模糊,包房光线太暗,他粗粗看了一眼,在一片嘈杂声中,他忽然冷冷地想,不出意外的话,闻叙现在应该已经送祝晚安回家了。
他也不知道这个想法什么怎么冒出来的,他把这归结于刚才的偶遇让他觉得很晦气,他讨厌闻叙,也不喜欢祝晚安,两个让他心烦的人加在一起,就是double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