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晚安没打算跟凌行谦说她和季伯宏相亲的事情,虽然她不确定季伯宏会不会跟他的好兄弟们说。
五一假期结束后,祝晚安又投入到工作当中,这段时间在忙一个迷/奸案,受害者男女都有,已经有十一个人联合报警。
沈卿白还在西洲培训学习,洪韬那边,师母生了病,他们的儿子还在外地上大学,师父天天往医院跑,重担都落到了祝晚安一个人身上。
加班的第四天,祝晚安接到沈卿白的电话,他问,“怎么样?”
“挺好,刚到家,我准备睡觉了。”祝晚安不想让师兄担心。
沈卿白沉默两秒,用一种觉得她很蠢的语气说,“我打的是办公室座机电话。”
“……”
祝晚安这才看向自己手里握着的巨大的听筒,咂舌,“单位就是家。我打算今天睡单位。”
末了,她又补充一句,“我最近状态很好,应该不会有问题。”
“需不需要我请假回来?”
“不要!局长会扒了你的皮。”
“又或者会扒了你的。”
“所以你还是好好在西洲培训吧,我真没事,曲悦今天也睡单位,我一会儿去她办公室跟她一起,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我让她打120就是了。”
沈卿白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挂断电话后,又给曲悦确认了一下。
确认曲悦确实也在单位后,他才放了心。
祝晚安写完分析报告,收到季伯宏发来的微信,自从他们上次打完电话后就互相加了微信,没聊过天,他问她明天有没有空,她如实回复最近很忙,可能要过一段时间。
这在季伯宏看来就是变相拒绝了,他挑了下眉,也没在意。
他们几个人今天在凌行谦公司办公室里,凌行谦有个跨国会议在线上开,季伯宏和祁斯理他们就在外面的沙发上等着,杨学煞有介事地去健身区撸铁,“额啊额啊”的男性粗喘声不断响起,听得季伯宏和祁斯理同时给他砸了两个抱枕过去。
“你他妈要死啊,什么死动静。”
祁斯理又问季伯宏,“你相亲怎么样?”
季伯宏耸肩,“人家女孩儿可能没看上我,找理由推辞呢。”
没人说话了。
季伯宏不爽,“你怎么不问我没看上我的原因?”
“看不上你需要原因吗?”
“去你妈的,”季伯宏骂,“老子有颜有钱有身材,哪儿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