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理知道,能被季伯宏他妈看上的姑娘,肯定家世不俗,估计也是哪里的大小姐。
不过祁斯理没往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女孩去想,毕竟大家都认识了这么多年了,要联姻的话几百年前就定下了,不会等到现在。
季伯宏也没打算告诉他们是祝晚安,明显是走个过场的事情,说出口了下次再见面尴尬。
他说,“背景一般,没我家好。”
他说的也是事实,祝家在东洲算老豪门,曾祖那辈就起家了,但这些年不管是祝远淮还是祝晚安都没把心思放在事业上,一家人都很佛系,反正存款几代也花不完,很随意。
所以祝家现在空有身份,论起资产,比不上季家。
于是祁斯理说,“那人家姑娘就是单纯看不上你这个人了。”
“我去你妈的。”
凌行谦从办公室里出来,有些疲惫,微蹙着眉,看了眼腕表,另一只手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
“行了,走吧,吃饭,我请。”
祁斯理吹了声口哨,“看来是搞定了一个大项目。”
“差强人意,不过区区十个亿。”凌行谦挑眉。
“哇哦。”祁斯理说,“那去海晏河清。”
海晏河清是整个亚洲最顶级的会员制会所,单次单人最低消费五十万,三楼以上私人区包房最低消费五百万。
即便是他们这群二世祖,有事没事也不会钱多到拿去那儿烧,只有遇到比较重要的商业场合才会选择。
毕竟他们只是有钱,不是傻逼。
但今晚很适合敲诈凌行谦。
凌行谦心情也不错,在会所多喝了几杯,人逢喜事,兴致上来,他拿起手机翻通话记录。
距离上次和祝晚安见面,已经是十天前。
从他们确定这段关系开始,这算是比较久的时间了。
他挑眉,发了条短信过去。
祝晚安很快就回了:我在单位。
凌行谦懒得发短信,知道她还没睡觉后,就站起身出去直接给她打了电话。
“祝小姐,祝家难道真的要破产了吗?这么兢兢业业。”
祝晚安躺在办公室沙发上,“为人民服务。”
“嗯,现在有一位对东洲税收作出重大贡献的人民需要你的服务。”
祝晚安本想拒绝,她现在很累,不想回家,做,然后洗澡。可身体好像是已经嗅到了某种味道,体内的细胞开始叫嚣起来,哪哪儿都有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