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抗不了这种原始的欲望。
迟疑了半分钟,她就缴械投降,“我在单位,明天一大早有晨会,去我家好吗?近一点。”
“ok。”凌行谦难得好心情,“我现在过来接你。”
又是一个没羞没燥的夜晚,祝晚安酣畅淋漓,这次是她一直缠着凌行谦要个不停,家里仅剩的几个套都用完了,新买的还在客厅快递盒子里,凌行谦还没拆。
祝晚安腿软得走不得路,“你去拆。”
凌行谦坐在床边看她,忍不住笑了,“祝晚安,你是不是对这事儿有瘾?”
祝晚安愣住了。
她想起江琮刚出事的那段时间,她每天魂不守舍,精神失常,时不时就会出现类似癫痫发作的症状,喘不过气,浑身发抖,却又查不出任何病因。
直到一名心理医生告诉她,她患了一种叫压力分离转换障碍的精神疾病,她需要某种高度敏感的刺激才能缓解她的压力,而在国内这么一个环境,能让人不断产生强烈多巴胺和失控刺激的,除了去坐过山车和蹦极,就只有这件事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她有病,也有瘾。
凌行谦是她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