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晚安无奈扶额,“要不我全都要?”
众人瞬间笑作一团。
沈卿白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闻叙却忍不住有些脸红,小陶立马喊,“闻队脸红了!害羞了!晚安姐,只要是你,咱们闻队做小也愿意!”
“我去你妈的!”闻叙一脚踹过去。
忽然,他目光一顿,看向不远处站在门口的男人,四目相对,察觉到那人凉薄的眼神,酒醒了几分,看了他几秒钟,随后垂眸。
“晚安,好像是你朋友。”
祝晚安一愣,回头看去。
果然看见凌行谦站在那儿,姿态随意,倚在一楼大堂的黄木屏风旁。
他不知来了多久了。
一只手懒懒地落在裤袋里,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头顶那盏昏黄的壁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铺了大半个走廊,一半明一半暗地切过他的脸。
他的表情很淡,没什么温度地看着这边。
祝晚安和他眼神对视几秒,正要起身走过去,就听见二楼楼梯口传来一道妩媚的女声。
“凌二少站在下面干什么呢,上来呀,大家都在等你呢。”
二楼是私密包厢,本来闻叙一开始也是打算订楼上的,老板说已经有人包了。
没想到会是他。
凌行谦抬了下下巴,目光扫过祝晚安,瞥过一直站在她身旁的闻叙,转身上楼。
闻叙看着那人的背影。
他听见女人叫他凌二少,想来应该就是东洲凌氏的二公子。
他垂眸看向祝晚安,似乎凌行谦冷漠的态度并没有影响到她,举起酒杯。
“闻队,我还是喝酒吧,我酒量不差的,真没事。”
小陶他们还打算继续起哄,闻叙转头看了一眼,瞬间噤声。
跟了自己老大这么多年,什么眼神是动真格,他们还是很清楚的。
聚餐到后半程,不少人喝多了,祝晚安也喝得脸红,视线渐渐模糊,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出来的时候,她没回大堂,去了酒楼后花园,坐在秋千上。
闻叙找过来,“介意我一起么?”
祝晚安往旁边移了个位置。
秋千是座椅型的,很大,坐两个人也还剩有多余的空间。
闻叙看着前方,“没事吧?”
祝晚安笑笑,“我能有什么事儿。”
闻叙想起她下午对着嫌疑人失态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