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声音中带着不可察觉的脆弱。 他顿住了脚步。 明月已经转身走回了房间里,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将药箱放在桌上,打开来,一样一样地看里面的东西。 碘伏、纱布、棉签、一小瓶云南白药……准备得倒是齐全。 她取出碘伏和棉签,拆开手指上那圈布鲁斯胡乱缠上的纱布,准备重新处理伤口。 可她自己一只手缠纱布,怎么都不太顺手,缠了两圈就散了。 景春和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走了进来。 “我来。”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去拿她手里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