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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道的小事,“他那洋药膏治枪伤还行,你这指甲翻了的,还是用咱们自己的药稳妥些。”
他说着把药箱递了过来,没有踏进门的意思。
他能看见她一切安好便安心了。
明月没有接。
她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与眼前的一切都毫不相干的话:
“你为什么……要来?”
“楼下不要紧吗?”
景春和的手顿了一下。
他垂下眼,廊中身后的光在他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因为……”他拖长了尾音,像是在斟酌措辞,最终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一抹不正经的笑意,“你今天穿的这身旗袍挺好看的,弄脏了怪可惜的。”
他看见明月眼中的慌乱,刻意玩笑。
明月:“……”
像他们二人初见般,景春和不正经的笑着调戏她。
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嘴角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一双眼睛里却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她没有拆穿他,也没有接他的话。
明月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想法,理智上告诉她,应该让景春和快些离开。可感情上,她自己有些撑不住了,或许景春和的出现能让她感受到一丝安全。
脑中的想法交战了半刻,终于。
她伸手接过了药箱。
景春和收回手,正要转身走,就听到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