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辆黑色的红旗指挥车犹如脱缰的野兽,在前往江州自来水二厂的环城高速上将速度飙到了极限。
沿途的警笛声凄厉刺耳,硬生生在早高峰的车流中撕开了一条黑色通道。
车厢内,陆远死死攥着对讲机,额头上的冷汗犹如瀑布般往下淌,声音几乎是在嘶吼:“张厂长!我再重复一遍!立刻、马上切断二厂通往主城区的供水总闸!这是第九科的最高指令!”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极不耐烦的官腔:“陆局长,你大清早的开什么国际玩笑?二厂负责江州主城区三百万人口的晨间用水!现在正是用水高峰期,你让我拉闸?引起全城恐慌这个责任你背得起吗?”
“水里被投了剧毒阴物!”陆远急得双眼通红,“一旦流进千家万户,那是三百万条人命!”
“投毒?无稽之谈!”张厂长冷笑一声,“我们水厂的二十四小时实时水质监测系统一直在运行!PH值、余氯、浊度、大肠杆菌指标全都是优!科学仪器不会骗人,陆局长,你们第九科办案也得讲基本法吧?还有三分钟,自动化水泵就要开启最大功率向管网注水了,我没空听你……”
“啪!”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把夺过了陆远手里的对讲机。
沈见初坐在后排,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雷霆杀机。
他对着麦克风,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刀,透着一股将天捅破的狂傲。
“科学仪器测不出死人骨头的怨气。”沈见初语气森寒,字字诛心,“三分钟内,你要是敢放一滴水进主管道,我保证你全家老小,这辈子都只能喝尸水度日!”
“你特么是谁啊?敢威胁国家干部……”
“咔哒。”沈见初根本没兴趣听他废话,直接单手捏碎了对讲机,将其扔在脚垫上。
“陆远,让司机直接撞门。”沈见初反手握住腰间的百年雷击桃木剑,灰色的道袍在车厢内无风自动,“我三清观办事,从来不看什么批文!”
三分钟后,江州自来水二厂的大门出现在视野中。
“砰——!!”
打头的红旗车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带着两吨重的装甲车身,犹如一发重型炮弹,直接将水厂那扇电动伸缩门撞得四分五裂!
车队带着漫天飞舞的金属零件,一路狂飙,稳稳地刹停在水厂核心的地下沉淀总池控制大楼前。
“你们干什么?反了天了!”张厂长带着十几个手持橡胶棍的保安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