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车犹如三头发狂的钢铁巨兽,在江州城西的工业大道上将速度飙到了极致。
车厢内,陆远看着战术平板上刚刚调取出来的资料,脸色铁青:“沈观主,查到了!这家‘往生堂扎纸厂’注册在城西远郊的废弃工业园里。表面上是个生产殡葬花圈的小作坊,但背后的资金流水大得惊人,实际控股方正是盛世地产旗下的一个空壳公司!”
“不仅如此。”陆远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这家厂子的法人叫‘纸姑’,是个在江州黑道上挂了号的邪修。十年前她因为盗掘古墓、用活人毛发做邪法被通缉,后来销声匿迹,没想到竟然被盛世地产藏在这里当了厂长!”
“用现代工业流水线来批量生产制式阴物?”沈见初坐在后排,闭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嘲弄,“这老狗在地下躲了六十年,倒是把与时俱进学得挺明白。”
许灵举着备用手机,紧紧抓着车门把手。
直播间里的七十万观众听着陆远的汇报,弹幕已经刷成了残影。
“卧槽!流水线造鬼?这特么是阴间工业革命啊!”
“难怪江州一夜之间冒出这么多红伞和诡异旧家具,原来反派有兵工厂!”
“道长这波直接去端老巢了,太燃了!”
十五分钟后,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车队在城西工业园最深处的一座巨大厂房外猛地刹停。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阳光毒辣。
但这座占地极广的厂房上空,却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灰黑色阴霾。
高耸的铁皮围墙上拉着通电的铁丝网,两扇生锈的铁门紧紧关闭,连个保安的影子都看不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劣质纸钱味和福尔马林防腐剂的刺鼻气味。
沈见初推开车门,灰色的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没有去按门铃,也没有让第九科的人上前破拆。
“我三清观来查封,从来不走正门。”
沈见初眼神冷厉如刀,右腿猛地抬起,带着狂暴的纯阳真气,犹如一发重型炮弹,狠狠地踹在那两扇紧闭的生锈大铁门上!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在空旷的工业园内轰然炸响!
重达数吨的大铁门在纯阳罡气的冲击下,门轴瞬间崩断,整扇铁门犹如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直接向内飞出十几米远,重重地砸在厂区的混凝土地面上,砸起漫天灰尘。
“走,进去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