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和赵峰带着全副武装的第九科精锐紧随其后。
许灵举着手机,借着外面的阳光往厂房内部看去,看清里面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根本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扎纸作坊!
足足有三个足球场大小的厂房内,竟然排列着四条全自动的现代化工业流水线!
履带在电机的轰鸣声中缓缓转动,但在那上面传送的,根本不是什么正常商品。
第一条流水线上,密密麻麻地挂着成百上千把猩红色的长柄雨伞。
机械臂正精准地将一根根浸透了黑血的丝线,缝合在伞骨的关节处。
第二条流水线上,摆满了半人高的纸扎童男童女。
它们的脸苍白如纸,喷漆探头正在给它们画上夸张诡异的猩红腮红。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第三条流水线。
一个巨大的玻璃钢反应釜里,正熬煮着一锅粘稠的黑红色液体。
传送带将一个个旧衣柜、旧梳妆镜送入反应釜下方,喷头将那些散发着刺鼻尸臭的液体均匀地喷涂在家具的夹层里!
“呕……”赵峰拄着拐杖,看着那锅黑红色的液体,直接扶着墙干呕起来,“那锅里熬的……全是尸油和死人血!”
直播间里的七十万观众隔着屏幕都感觉快窒息了。
“这画面太赛博朋克了!机械臂画鬼脸,流水线喷尸油!”
“我特么鸡皮疙瘩全炸起来了!这帮畜生到底害了多少人才能凑齐这么多尸油!”
“严查!必须把这帮人千刀万剐!”
“咯咯咯……”
就在这时,一阵犹如指甲刮擦铁皮般的刺耳怪笑声,从厂房最深处的二楼控制室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大红碎花袄、满头银发的老太婆,拄着一根惨白色的骨头拐杖,缓缓走到了二楼的铁栏杆前。
她的皮肤就像是泡了水的劣质宣纸,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没有一丝血色。
那双没有眼白的漆黑瞳孔,死死地盯着下方的沈见初。
“三清观的沈观主,好大的威风啊。”纸姑的声音空洞而尖锐,透着一股有恃无恐的狂妄,“连拔四个气眼,又劈了孤山长生殿。你以为你赢了?”
纸姑干瘪的嘴唇咧到了耳根:“你看看我这厂子!一天能产三千件阴物!只要连上网,发个同城快递,全江州的人都能成为我的血祭养料!你那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