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摸索着起身,靠着微弱的色块向外走去,她想看看这久违的天和地。
指尖刚刚摸到门框,就被突然推开,她赶忙往后退了两步。
“晚晚,醒这么早?”一个不及她身高的深色轮廓,绕过她往里走去。
“啊刘姨,我好像……”
“小少主说你昨天晚上着凉了,特意让我去他那儿取了暖阳玉。这个东西呀,可小少主私藏的宝贝,我还从未见他肯拿出来给别人用咧!”
“刘姨,我好像可以……”
“可以什么呀你不可以!晚晚你就听话坐好,被窝里暖和你不要乱动。这个暖阳玉你等会儿就放在心口,对受冷可管用了。”
“刘姨,我能看见了!”
“能看见好啊,能看……你说什么??”
刘姨一下子转过身来,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像纸片一样单薄的女子。
这孩子虽然她也就照顾了十来天,但乖巧懂事,她可喜欢这个小少主捡回来的姑娘了。听到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她简直比梁昭本人还要激动。
“你眼睛好了吗?真的能看见了吗?上天保佑啊,你是有福报的姑娘!好孩子过来,来给我看看。”
宽厚的掌心激动地拉住她的双手,梁昭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能看到些轮廓,还没完全好……”
刘姨紧紧捏着她的手:“轮廓好啊!能看到轮廓好,说明正在恢复。我去给小少主说,我现在就去给他讲!他肯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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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瞎子终究是瞎子,你充其量也只是个能看到光的瞎子……
晚霖:(一铜镜拍晕)来人呐,失物招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