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有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无妨……我,我自己可以。”她强撑着开口,但虚弱的声音似乎没什么说服力。
“放轻松,不要抗拒。病人若是不配合治疗,那我可要逼你吃药咯。”调笑的语气,却是难以抗拒的架势。
梁昭蹙眉。
青丘的人,都这么……自来熟?
可毕竟她已经知道对方是凌霄少主,如此亲密的接触,还是让她身躯难免有些紧绷。
梁昭尝试着起身想要挣脱,奈何身体似乎意外地贪恋这难得的温暖。她僵硬的手指弯曲,下意识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凌霄一愣。
感受到她细微的依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得逞般的笑意。
他虚揽住梁昭的细腰,就着这个近乎拥抱的姿势,将自身温和的灵力缓缓渡入。少主深厚的修为,与她经脉中那股寒毒之力抗衡,竟能险占上风。
梁昭脑袋昏昏沉沉,只觉得体内时冷时热。
痛感竟然随着灵力的流动,逐渐沿着四肢减轻。方才凝聚了全身的力量去对抗业火寒毒的梁昭,此刻也卸下力来,迷糊间依靠在一片柔软之中。
眼皮越来越重,直至昏睡过去。
见怀中女子不再紧绷,眉头渐舒,凌霄浅笑着将她放下。虽然不报什么希望,但还是忍不住去想,或许她时刻充满防备的坚硬外壳,终于被他撬开了一丝缝隙?
梁昭在床榻上安静地躺着,呼吸绵长仿佛熟睡的婴儿。
看来方才一个人硬抗,耗费了她全部的精力。
凌霄坐在床沿边边上,温热的手背替她擦去额间的细汗,又忍不住轻点她的耳垂:“看来我那妹妹带来的不只是画像,还是天枢的寒毒啊。”
他语气依旧轻松。
只是那双常年含笑的桃花眼里,却凝着深深的担忧。
鸟鸣声声,暖阳斜洒。
梁昭皱着眉头缓缓转醒,依稀记得昨晚寒毒发作,似乎是……凌霄少主给她输送灵力才度过一劫。
晨间的阳光照在她侧躺着的半边身体和脸庞上,甚至刺眼。
等下。
刺眼?!
梁昭用力眨了下眼睛。
模糊的光影像是巨大的色斑,一片连接着一片。通透的白光,边缘的木调,还有惹眼的嫩粉。所有的色块都染着毛绒绒的边缘,忽明忽暗。
她能看见了?
她眼睛恢复了!
虽然只是大概的形状和色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