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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霖离开的时候,殿内的人儿还在研究桌上的珍稀药材。
    是忧心忡忡地急忙赶来,是无可奈何却只能心甘情愿地离开。
    她始终觉得,天大地大,岁月漫长,她的梁昭开心便好。
    如果兜兜转转,到最后还是沈墨痕,只要梁昭认准了方向,她愿倾尽所有披巾斩棘。
    月色如刀刃。
    割破肌肤将冰冷的痛觉注入骨髓。
    梁昭蜷缩在榻上瑟瑟发抖,四肢冰冷,唯独腕间印记滚烫。
    每日都是充实而忙碌的状态,眨眼间都快要到开春。
    这么算来,竟有一个多月没有服药了。
    指甲嵌入手掌,冷汗从额间滑落到耳后。她颤抖着在怀中摸索,却不见那个熟悉的形状。
    该死,放去哪里了?需要的时候找不见。
    等这次熬过去,当真要改改随手乱放的习惯。
    长叹口气,咬着牙坐起身来,她一手撑住床沿,一手伸去想够到放在椅背上的青绿色衣裙。
    细长但颤抖的手指,努力地向前够去。
    差一点,就差一点点。
    突然撑住床沿的手掌有股划动的疼痛,整个人重心不稳,从榻上掉了下来。
    摔落的钝痛,和骨头细密的刺痛交缠。
    月光打在她苍白的脸上,梁昭摊开掌心——
    是那个青色竹哨。
    ————
    苏玉卿:(叼花背头)天空一声巨响,帅哥闪亮登场。
    沈墨痕:(关灯)
    苏玉卿:啧,你这人没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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