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痕怎么评价他呢?”——沈墨痕会知道你给我送药么。
“掌门事务繁多,无心关注过多。”——不会。
梁昭暗自松了口气。
也好,正是她需要的。
晚霖将瓷瓶和餐盒推向她,语气中确是真切关心:“快吃吧。”
熟人见面,分外亲切。
毕竟算上早年失踪了的大师兄,那一届的同辈弟子里,就属他们四个最为要好。
彼时师兄和她扛着剑,叽叽喳喳地在前面开路,身后跟着两个内向的师弟师妹一言不发。
就是这样看似并不相融的四个人,带着冲动和沉默的个性,明知故犯地、小心翼翼地闯了很多祸。
什么偷隔壁医修种的橘子,什么烤了掌门养在灵池的黑天鹅。
每次被各自的师父拎着后脖子带回去挨训,都能听到诸如“他们两个是皮大王,你们两个在干嘛!”的训斥声。
师兄被玉尘长老带走,回头冲另三只挤眉弄眼,用口型说着我们下次再去。
师妹被玉徴长老抓走,小老头吹胡子瞪眼一脸凶相,但大家都不担心,谁不知道玉徴是最宠她的了。
梁昭和沈墨痕被掌门师父拎着后衣领提起,一左一右像两个小油壶。师父的掌心很柔软,拎着走开几步,便牵上他们的手。
“阿昭你怎么还带着师弟闯祸?阿痕你也是的,平时不爱同别人讲话,每次跟你师姐倒是跟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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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霖:呵,不过是昭昭的跟屁虫罢了。
沈墨痕:管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