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传来风拂过鼓膜的动静,只留下一点模糊的嘟囔:“哼,我倒要去看看。”
梁昭坐在摇晃的秋千上,看着满院积雪药材,忽然觉得亮白到发晕。
然后她听见另一个声音说:“她等不到的。”
是上次脑海中那个低沉的男人声线!
梁昭一怔,抓紧秋千的绳索默念道:“又是你,你到底是谁?”
“那天他不在老槐树。”男人置若罔闻,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当晚他被师父罚去抄经,又关了一整夜的禁闭,第二天才出来。”
梁昭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脑海中的声音还自顾自地说着:“所以她去了也找不到人。”
秋千停了下来,梁昭捏着麻绳的指节用力到泛白。她觉得喉咙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半晌酸酸地想道:“是你对不对……你只会是,沈墨痕啊。”
略显疲惫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她会等,一直等到天黑然后更生气。第二天他出来后径直跑去找她,但盛怒的她觉得被恶意戏耍,拒绝沟通。两个人冷战了整整半个月。”
字字诛心,句句凌迟。
“可是……”
怎么会是半个月呢,她明明记得只吵了几天就和好的。
梁昭捂着脸不愿相信:“怎么会呢……我明明已经让她换了条路啊,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本意是扭转这无伤大雅的误会,又为何殊途同归,甚至情况比原本更加糟糕。
男人声音低沉,如佛子喃喃:“万事万物,自有道法。”
“去他的天理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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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梁昭:你看他啊,你看看你的好师弟啊!
此刻梁昭:吵吵吵,打打打(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