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跳也跳不成!秦州各路文武官员、军中大小将领,还有本地的商贾,都会拼了命捂住窦忠的嘴!”
“他这是要……”
张怀安突然倒吸一口冷气。
再抬头看向苏湛时,眼睛里满是骇然,足足过了好半晌,他苦笑一声,“苏庄主,你可是给张某出了个好大的难题啊!”
不知不觉,他的自称从‘本官’变成了‘张某’。
苏湛哈哈一笑,轻轻拍了拍张怀安的胳膊。
“张大人,咱们是朋友,何况你又没被窦忠拉下水,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在这时候把册子拿出来,是因为咱们李道长说,杜相马上就到秦州了,等他一到,一切尘埃落定,张大人的难题自然也就解了。”
“你最多落个失察之罪,有了检举窦氏的功劳,说不定官还能往上升一升。”
对此,张怀安只能继续摇头叹息。
“张某……这次是真的服了!”
“只不过,检举窦家这差事,怕是还轮不到张某头上,秦州地位最高的,是金城郡公。”
苏湛从流珠那儿拿了块手帕,递给张怀安。
“擦擦汗,别那么紧张,你堂堂秦州刺史,让人看见这副样子,非得被笑话不可。”
张怀安接过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
苏湛继续道:“所以,我特意抄了两份,一份在这儿,另一份刚才出发的时候,已经送去金城郡公府了,想来这时候,金城郡公已经看到了。”
……
金城郡公府。
姜行本拿到苏湛送来的册子后,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
一个中年男人弯着腰,塌着背,站在他面前。
男人穿着绿色的六品官袍,腰挎银带,脸上满是愁容。
“公爷,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姜行本没理他,继续慢条斯理地翻着小册子。
直到把一整本细细看完,他才轻轻合上,放到一边。
“刘元慎啊刘元慎,你让老夫说你什么好?堂堂秦州长史,就因为那么点蝇头小利,被窦氏拉拢,还让人家捏住了把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你是老夫一手提拔起来的,可真给老夫长脸!”
刘元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公爷救命啊!”
“下官本以为窦氏和公爷是姻亲,就没太多防备,谁知道竟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