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墙刚拉开,后面的人就涌上来了,推推搡搡地往前挤,被司卫死死拦住。
紧接着,静夜司后勤部三百多人,一个接一个地走下了车。
他们手脚都戴着特制锁链,铁链拖在地上,哗啦哗啦响成一片。
无论是异者还是特殊战力者,在这种特制锁链的压制下,就是一个普通人。
三百多人,排成歪歪扭扭的长队,被三处的人押着往处决场中央走。
陆言几人一下车,便看到了数以百计的人围在处决场之外。
人头攒动,黑压压地一片,从石桩子一直延伸到街对面的房檐底下。
远处还有大批人群朝着这边而来,有的是一路追着车队跑来的,有的是半路上听到消息赶来的。
陆言收回目光,正要走近处决场,转头就看到了被抬下车的王珂。
这位曾经的一处处长,哪还有以往半点倨傲的表情。
他躺在一副临时拼凑的担架上,裸露在外的皮肤还是乌黑色,那张脸更是黑得发紫,渗出来的血都是黑色的。
断臂处被白布层层包裹着,布面上洇出大片的黑红。
即便这样,这家伙在看到陆言的瞬间,那双死寂的双眼,便死死地盯在了他身上。
那眼神,恨不得从眼眶里爬出来咬人。
陆言迎上那道目光,面带微笑,径直走了过去。
“王处,这么巧啊,我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