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其中一个原因,最重要的是,我不是人。”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杜菲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随着苍清月的反应越来越剧烈,那些插在他掌心里的指甲,把伤口全都撕开了口子。
伤口翻卷开来,露出的不是血肉,是乳白色的透明物,没有肌肉的纹理,没有血管的走向,只有透明一片。
红褐色的血液从这些透明的裂口中渗出来,显得格外扎眼。
杜菲儿的大脑一片空白。
方才他说他不是人,她还以为他在胡言乱语。
一个会哭、会笑、会嘚瑟、会骂人的家伙,怎么可能不是人?
如今事实摆在眼前,那透明的伤口,那乳白色的组织,那红褐色的血液,每一样都在证明他不是人。
杜菲儿这才明白,她为了活下去,身不由己。
而他为了薛家庄,同样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