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过头去，嘴角动了动，到底没忍住，翘了一下。
……
十余辆车，一辆接着一辆驶进了卫司大门。
钟浩刚想停车，陆言的声音从后排传来，“别停，继续往里走。她们正是关键时刻，别让人来打扰她们。”
钟浩看了一眼后视镜。
李彤和苍清月两人额上全是汗，脸色涨红，紧紧咬着嘴唇，显然在压制着什么。
他不再迟疑，车子继续往前开，绕过前院，穿过甬道，最终停在了宿舍楼下。
钟浩刚下车，正好看到李轩鹤和花溪月朝这边走来。
“你留在这，我去拦住他们。”他丢下这句话，快步迎了上去。
杜菲儿开门的动作僵住了。
她的手已经搭在了车门把手上，只要一推就能出去。
她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这车厢里太闷了，闷得她喘不过气。
可要是走了，就抓不到把柄了，以后退婚就没了借口。
她一咬牙，把手收了回来。
“你别误会，”陆言开口解释道，“我体内的力量应该有特殊作用，能助她们进阶。”
“我……我才不在乎呢，”杜菲儿支支吾吾地说道。
突然，李彤全身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她的右手猛地一用力，手指甲硬生生插 入了陆言的手掌心。
红褐色的血液从掌心里渗出来，顺着她的指甲缝往下淌。
另一边，苍清月牙关紧咬，额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攥着陆言的那只手越收越紧。
直到此时，杜菲儿才相信陆言方才所说的话。
这两人确实是在进阶，不是在做什么别的事。
她看着陆言掌心里淌出的红褐色血液，下意识地问了一句，“痛吗？”
陆言微微摇了摇头，他就不是人，哪来的痛感。
“你体内的不是什么菌毒，”他看着杜菲儿，“而是九煞源心的副体，跟着它的指引，就能得到真正的九煞源心。”
杜菲儿死死地盯着他。
“九煞源心能破除薛家庄的禁制，”陆言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你帮我得到它，婚约我会单方面解除。”
“或者你解除，也可以。”
“你就是为了这个，才答应的婚约？”杜菲儿红了眼。
又一次，她又一次成了交易物品。
和那些年没有什么两样，她的命要靠薛家庄来救，她的婚约要靠一纸协定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