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司负责后勤部之后，所有装备的接收、储存、分发、检修，静夜司任何人都不得插手。”
何靖根本没给众人消化的时间，又一条命令砸了下来。
王柯终于坐不住了，“司主，您把后勤部交出去，静夜司日后怎么办？”
“我们自己的人要用装备，还要向卫司伸手……”
何靖打断了他的话，“那就伸手，伸手要来的装备，至少不会出现背后捅刀子的情况。”
这话说得难听，却是事实。
血淋淋的教训就摆在那里，一万多条人命堆出来的事实，比什么都更有分量。
何靖转身一步步走向王柯，“后勤部四分之一的人，都是经过你审批入职。”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王柯缓缓抬起头，迎上何靖的目光，面色不变：“司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四人都有审批权限，当初定下这条规矩，为的就是相互制衡。”
“如今出了事，就把矛头指向我一个人？”
整整十余秒过后，何靖移开了目光。
“善后工作，也由卫司全权负责，遇难者抚恤、装备回收、现场勘察，静夜司一概不插手。”
他走回窗前，背对着众人，“后勤部关押之人，他们的审讯，也由卫司接手。”
这话说出口，三位处长的脸色彻底变了，连何灵萱都愣在了原地。
把后勤部交出去，已经是割肉，再把善后交出去，是连骨头都剔干净了。
现在连审讯都交给卫司，这不只是交出命脉，这是把静夜司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可后勤部捅出的窟窿，是用一万多条人命填的。
这个时候，静夜司说任何话，做任何事，都像是贼喊捉贼。
何靖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王柯，你一处从今日解散，所有成员划分到其余三处。”
至于你……就在家休息吧，什么时候卫司查清楚了，你什么时候复职。”
王柯低下了头，没有争辩，没有质问，就那么安静地站着。
事发之后，所有指向王家的线索，他都已经斩断了。
那些经手的人、可能留存的证据、甚至能串联起的环节，早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就连前往桃花村取愿衣这种事，他都未曾亲自出面。
可即便如此，何靖还是对他起了疑心。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就一个何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