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若没有异议,就去办吧。”
二处和三处处长对视一眼,沉默着转身离开。
王柯最后一个走出去,背影挺直,脚步不疾不徐。
会议室里只剩何靖和何灵萱两个人。
“哥,一处解散,王柯停职……总部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何靖望着窗外黑压压的人群,没有说话,“那些死去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
……
“伯公啊,你们逛街拉我来干嘛?我还要卖鸡蛋呢。”
花溪月一脸埋怨地跟在后面,手里还挎着个空篮子。
她本来是奉命暗中保护薛贵的,不能暴露,不能声张,结果倒好,逛个街都得跟着。
一群人走在鹿城最繁华的大街上,她想低调都低调不起来。
这要是被三叔公知道了,免不了一顿数落。
“你急个啥?陈队在帮你卖呢,”陆言的声音从山神碑里传了出来,“等一会儿回去,你只管收钱就行了。”
花溪月冷哼一声,没顶嘴,毕竟人家身份摆在那儿。
不过话说回来,她还真不信一个大老爷们,能把鸡蛋卖出去。
“伯公,我们出来干嘛?”薛贵低着头看着陆言,不对,是低头看着怀里被黑布盖着的山神碑。
“你小子一睡就是三天,”陆言没好气道,“我早就答应请雨儿吃冰糖葫芦了,你这不是拆我的台吗?”
薛贵挠了挠头,昏迷了三天,一睁眼就是菌丝级,他自己都还没完全消化这茬。
“伯公,我……我没钱啊,”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雨儿。
这两三天,小丫头跟李彤处得挺好的,到哪儿都牵着手。
李彤平日里看着冷冰冰的,偏偏对雨儿好得不像话,跟捡了个亲闺女似的。
“破碑,今天所有开支我出,”又展现了土豪的一面,大手一挥,豪气冲天,“不过雨儿以后得跟着我。”
陆言和薛贵都沉默了。
这女人要是知道,雨儿就是母寨村差点毒死她的灰花纹鹅膏,还会不会这么土豪。
李彤见没人应答,乐开了花,“那就这么愉快地定了,我请你们去鹿城最有名的食欲居。”
她一把牵起雨儿的手,兴冲冲地往前走,“走,雨儿,先给你买冰糖葫芦去。”
街角不远处就有一个卖冰糖葫芦的摊位,红艳艳的山楂裹着亮晶晶的糖衣,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李彤牵着小丫头挤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