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大爷!”
陆言直接怼了回去,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没地方撒。
什么薛朵朵不薛朵朵的,先把这口气出了再说。
黑板上字迹再次一变:
恭喜你,又多了一点儿零件,还得到了右臂愿衣。
零件?
啥零件?
陆言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从心脏往上,胸腔、脖子,全都凝聚了出来。
加上原本凝聚的头,现在的身体有三个部位了。
还是这小棉袄给力啊,凝聚了这么多身体部位。
陆言正美着呢,忽然反应过来了。
我这是身体部位,不是什么零件。
这薛朵朵太不会说话了。
把自己当啥了?
都一样,黑板给出了回应。
“一样个屁!”陆言骂了一句,没再纠结这个。
“对了,啥是禁序?”
“青头菌我知道,味道挺不错的,”陆言追问道。
禁序,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那红色棉袄那么害怕。
过了好一会儿,一行字才浮现出来。
这个问题,等你凝聚伎身以后再聊。
“人家问你是不是伎,不是鸡,你理解错了。”
看到这几个字,陆言老脸一红。
这也不能怪他啊,谁开口就问你是不是鸡。
不对,是伎。
这两个字是同音,搁谁谁不误会。
他正要反驳,可接下来黑板上的字把他干懵了。
“你时间不多了,那些沉睡的人马上就醒了,还聊不聊?”
醒了?
那些村民要醒了?
将近百号人,要是这时候醒过来,看到柳树下面这副场景,指不定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我聊你大爷!”随着这骂声,教室骤然消失。
再睁眼,正好看到薛贵那张大脸。
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碑前面,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正盯着碑顶看。
脸都快贴到碑上了。
“小贵子,看什么看?”
薛贵吓了一跳,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地上。
“伯公,你还活着啊!”
薛贵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惊喜。
刚才伯公半天不说话,他真以为伯公跟那邪祟同归于尽了。
这话一出,差点把陆言送走了,“废话,你伯公我好得很。”
薛朵朵是那样,薛